“二哥萬歲!”何雨水一把抱緊遊戲機,高興得原地蹦高。
她拽著秦京茹的胳膊,兩人歡呼雀躍地跑進東廂房,砰地一聲關上門,鑽研新遊戲去了。
何雨梁翻了個身,拉過蒲扇蓋在臉上,舒舒服服地閉上眼,繼續在這東跨院裡的躺椅上療他的“教書傷”。
後院,偏房。
白蘭把手裡髒兮兮的抹布扔進水盆,直起腰,抬手用手背蹭掉額頭上的汗珠。
這間原本滿是灰塵和蛛網的屋子,已經被她收拾得乾乾淨淨。牆角清掃過了,漏風的窗戶紙也拿舊報紙糊嚴實了。
她站在屋子中央,目光在不大的空間裡來回丈量。
這屋子確實不算大,但好在靠牆本來就盤著一張現成的火炕,旁邊再擺箇舊衣櫃絕對綽綽有餘。
白蘭想了想。
賈東旭現在癱在醫院,等出了院,總不能一家人全擠在中院那間正房裡。婆婆睡覺打呼嚕,半夜還愛翻騰,東旭的病需要靜養,擠在一個屋裡大家都歇息不好。
有了這間屋子就好辦了。
白蘭總算覺得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等賈東旭出院,就讓婆婆帶著棒梗和二梗搬到這後院偏房來住,平時起居都在這兒,也免得孩子們吵鬧碰著他們爸。
中院那間寬敞的正房,就留給她和賈東旭。兩人有了徹底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她照顧癱瘓的丈夫也能方便順手些,不用總顧忌著婆婆和孩子在跟前不方便。
一家人各自安頓好,這日子才叫個盼頭。
打定主意,白蘭轉身走出屋子,掏出鑰匙把門鎖死。
她走到前院,牽起坐在臺階上等候的棒梗和二梗。
“走,媽帶你們去醫院看你爸和你奶去。”白蘭拍了拍棒梗身上的土。
母子三人出了四合院,直奔區醫院。
醫院病房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賈東旭平躺在病床上,下半身毫無知覺,眼神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
賈張氏正端著個掉漆的搪瓷盆,沒好氣地倒著尿液,嘴裡罵罵咧咧:“這殺千刀的易中海,害得咱們家破人亡!我這把老骨頭天天在這端屎端尿,骨頭都快散架了!”
門被推開。
白蘭牽著兩個孩子走進來。
“媽,東旭,我來看你們了。”白蘭鬆開手,讓棒梗和二梗趴到床邊。
賈張氏把搪瓷盆往床底下一塞,揉了揉痠痛的腰抱怨道:“可算來了。我在醫院伺候東旭這一天,連口熱飯都沒吃上,你倒是在家裡待得住。”
白蘭沒惱,拉過一把破木椅子在床邊坐下,語氣平和地說:“媽,我今天去軋鋼廠辦接班的事了。工作拿下了,不過我申請調崗了。”
賈張氏愣了一下,眉頭立馬皺成了一個疙瘩:“調崗?這還能調崗?易中海的工位本來就是賠給咱們家的,你去接班也是理所應當。你可長點心吧,別一轉手,給調到一個還不如鉗工受累不討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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