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生替他拆了發片跟頭飾。固定了一個下午的造型，此刻頭髮有點微卷，燕子瞻順手拿過桌上的皮筋紮起來，又道：“妝你自己卸，我去洗個臉，等會兒弄完咱們就去找他們。”
“能發跑圖嗎？”顧盼生看了看手機裡存的一張剛剛在車上拍的相機原圖，朝門口喊道。
“你發吧。”
顧盼生心情愉悅地開啟微博，編輯微博，傳送。
行雲V：跑圖。（圖片）
就是那張燕子瞻靠在他腿上，兩人對視的那張，顧盼生還伸手理了理他的鬢髮。
顧盼生挨個兒看了過去，一邊看一邊笑。今年笑的次數都快比前二十多年笑的次數多了。
兩個人慢悠悠地晃去火鍋店的時候，這幫人已經毫不客氣地開始吃上了。還給燕子瞻跟顧盼生留了主坐的位置，見他們來，忙站起來將他倆推過去坐。
“放心吧燕子，該點的都點了，咱們沒在客氣的。”於久茜往旁邊一指，三個推車堆得滿滿的。
燕子瞻道：“這麼多，吃得完？”
“今天不吃到關店都不許走！”顧盼兮揮著筷子，看樣子是喝了酒有點上頭，小臉通紅的。
兩個小孩兒負責埋頭吃，林西川跟江暮雲也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麼東西。至於姐姐們……
“喝！”
“來來來一口悶了！”
半打啤酒沒二十分鐘就下去了四瓶，楚梅跟路遙似乎是喝飄了甚至開始對瓶吹。畢竟難得今天這麼多人，玩得瘋一點好像也很正常。燕子瞻吃到一半開始犯困，倚在顧盼生肩膀上開始小雞啄米。
這群人當真吃到了別人家準備打烊的時候才走。
江暮雲跟林西川帶著林西舟，送燕子由回家；這邊四個姑娘都喝了酒，也不放心她們打車走，只能讓她們四個擠到後座上去，體型最小的楚梅坐在路遙腿上。燕子瞻扭頭看了一眼後座四仰八叉的姑娘們，覺得有點好笑，順手錄了一個影片。
拍好的那一套圖挑挑揀揀，壓縮打包丟給布偶去修了。今天要拍一點日常的，類似於婚後的圖。今天這套是顧盼生挑的，妝是燕子瞻自己上的。幾個姑娘現在還在睡，可能昨晚回來洗洗澡醒酒之後又鬧得晚了點。
這套很素淨，或者說人妻更合適。
顧盼生自己的是水色道袍，頭髮長度也剛好可以束一個髮髻，額間配了一條網巾額帶。燕子瞻那身是套藕粉明制立領長襖，裙子搭了一條灑金白馬面，外面披了件淺藍比甲。
造型更人妻了，接的假髮片全都盤起來，只留了右側一小束放在胸口，髮髻左邊斜斜簪了一根梅枝髮簪，右邊簪了四五個小花髮釵。
等姐姐們醒了，一個個夢遊似的飄進對門時，就見著這樣一個美人端坐在沙發上喝茶，全嚇醒了。定睛一看，好嘛，燕子瞻。
“謔，這是誰家小女兒啊這麼漂亮？”於久茜立刻上前，一屁股坐到他旁邊，大有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架勢。剩下三個姐姐也都圍著燕子瞻團團坐下來。
“我還在想今天給燕燕做什麼造型，你這就自己弄好了。”路遙左右看了一下，後邊兒可能是因為看不著，所以頭髮有點亂，不過髮網套著沒什麼大瑕疵。
顧盼兮則環顧了一下客廳，問道：“顧生呢？”
“在裡邊兒穿衣服，等他弄完我們就出發。”燕子瞻吹了吹杯子裡泡著薑片的紅糖茶，悠哉道，“來點？昨天下雪了，今天估計會更冷。”
顧盼生那邊收拾好之後開門出來，姐姐們齊齊轉過去看他，倒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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