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煞大喊一聲:“臥槽,好疼。”
然後就看到那塊石板閃爍了幾下微弱的金光,碎裂開來。
陳五道還沒來得及對凶煞這種神風特攻隊行為進行吐槽,就看到石板下面的幽深黑洞裡伸出來一隻巨手把凶煞抓了進去。
就聽到洞裡傳來一陣咀嚼的聲音。
“餓啊。好餓,更多......更多貢品!”
陳五道憋了半天,冒出了一句:“臥槽,巨嬰!”
下面的那個東西明顯沒想到有人這麼說它,愣了一瞬,然後大怒,帶著滾滾黑煙跳出了洞口。
陳五道看到這個東西后也愣住了,然後說:“臥槽,手。”
出來的這個東西真的是手,只有一隻手。只不過手的手腕那裡長著眼睛,正在盯著陳五道。
就在陳五道思考這個手是個什麼玩意兒的時候,腦海裡鄧天官的聲音出現了。
“就是這個玩意兒,陰煞教供奉的邪神的一部分。他們的邪神當年被分成六個部分,封印了起來。”
陳五道思考了一下:“這個邪神不會是商鞅吧?”
鄧天官無語了:“別瞎說,商鞅好著呢。”
陳五道:“這話那幾匹馬同意嗎?”
就在陳五道和鄧天官說相聲的時候,這個邪神之手明顯感覺到自己被無視了,十分憤怒,以至於整個手都爆起了青筋。
鄧天官:“小陳啊,這個你應該能對付吧。我們不好插手,這玩意兒滑溜的很,我們一露面它就跑。”
陳五道扭了扭脖子,甩了甩手,“放心,我辦事,你放心。那個正式編制的事?”
“我已經打申請了,放心,沒跑。”
“赴湯蹈火啊,鄧哥。”
說著陳五道沒跟邪神客氣,雙手閃著青色的雷光就衝了上去。
邪神之手一看,凡人螻蟻不僅不逃跑反而主動攻擊,更是大怒,直接彈起,重重的拍在地上。
一道衝擊波紋環狀的向四面八方撞去,這個道觀本就破舊,這一下再也無力支撐,整個坍塌下來。
陳五道高高跳起,踩著斷壁殘垣,對著邪神之手做出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給你臉了,還敢破壞公物。你們看到了啊,是它乾的,跟我沒關係,別扣我功德。”
邪神之手明顯不知道陳五道在胡言亂語什麼,曲指將一塊巨大的碎石對著陳五道彈飛出去。
陳五道閃開,一團青色的木雷打了過去,邪神之手像蜘蛛一樣爬開,躲開了這一擊。
邪神之手不想和陳五道這麼“打情罵俏”了,於是只見邪神之手握起了拳。
“想跟我碰拳?”陳五道繼續嘲諷,“n,what can I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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