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他沒正面回答,笑了笑。
褚不傷也沒追問,靠回座椅上,淡淡說了一句:“深圳那邊不太平,你如果也是去辦事,小心點。”
陳五道正要繼續問,車廂廣播忽然響起。
“旅客朋友們,深圳北站到了,請您帶好行李物品,準備下車。”
陳五道看了一眼窗外,高鐵已經減速,深圳的樓群在窗外後退。
“走吧。”他站起身,拍了拍玄通的肩膀。
玄通趕緊背起包,跟著他往車門方向走。
褚不傷也站起來,跟在他們後面,三個人一前一後,穿過車廂過道,下了車。
深圳北站,人潮湧動。儲不傷沒打招呼,消失在人海之中。
陳五道站在出站口,看著來來往往的旅客,深吸了一口氣。
深圳的空氣比泉州乾燥,陽光也更刺眼。
“陳哥,我們現在去哪?”玄通問。
“先看看情況。”陳五道說,掏出手機,開啟地圖,“鄧天官說讓我來廣東,但沒說具體去哪,我問問——”
話沒說完,鄧天官就在腦子裡說話了:“福田區,XX網際網路寫字樓。”
陳五道開啟地圖搜尋了一下位置。
“走吧,福田區。”
他和玄通打了輛車,一路往福田方向開。
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穿過了幾座立交橋,經過一片高樓大廈,最後停在一棟寫字樓前面。
陳五道剛下車,就看見樓底下圍滿了人。
警笛呼嘯,消防車。救護車停了一排,警戒線拉得老長,穿著制服的警察和消防員在樓下跑來跑去,圍觀的群眾擠得密密麻麻,全都仰著頭往上看。
陳五道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寫字樓樓頂,邊緣站著一個人。
是個年輕男人,穿著格子衫,頭髮亂糟糟的,腳踩在天台邊緣,情緒激動,正揮舞著手臂大聲喊著什麼,聲音被風吹散,聽不清。
“要跳樓?”玄通抬頭看了一眼,臉色變了,“這也太巧了吧?”
陳五道眯起眼,天眼開啟,掃了一圈樓頂。
沒有陰氣,沒有煞氣,沒有邪祟。
就是個普通人在鬧自殺。
但鄧天官讓他來這兒,肯定不是看熱鬧的。
他正要往前走,旁邊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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