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晃晃的身影到了天台，費力的跨過了欄杆。
一道身影從天台另一邊衝了過來。
是陳五道，他抬手，掌心雷光炸開。一道炸雷，在雲層中炸響。
轟隆！
雷聲炸響，整個天台都在震動。
那個員工被雷聲震得整個人一哆嗦，眼神瞬間清醒，低頭一看自己半邊身子已經懸在欄杆外面，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我......我怎麼會在這兒？”員工聲音發顫，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陳五道走過去，一把把他從欄杆邊拽回來，按在地上：“別動，坐著緩一緩。”
褚不傷緊隨其後衝上天台，看見員工已經安全落地，鬆了口氣。
她快步走過去，蹲在員工面前：“你叫什麼名字？”
“張......張偉。”員工臉色慘白，嘴唇都在哆嗦，“我明明在加班......怎麼就到天台上了？”
“你記得什麼？”褚不傷問。
“我記得我在寫程式碼......然後腦子一迷糊，好像有人叫我上去......”張偉揉了揉太陽穴，滿臉茫然，“我就上來了，然後......然後就是一聲雷響，我就醒了。”
陳五道站在旁邊，天眼掃過張偉全身。
沒有陰氣，沒有煞氣，乾淨得很。
但這恰恰是最不對勁的地方。
褚不傷站起來，走到陳五道身邊，壓低聲音問：“你覺得是什麼？”
“不是鬼。”陳五道說，“這棟樓我掃了三遍了，一點陰氣都沒有。”
“那是什麼？”
“還不確定。”陳五道說，“但肯定有問題。”
樓下傳來一陣騷動，保安被雷聲驚醒，正往樓上衝。
玄通的聲音從樓梯間傳來：“沒事沒事，你們別上去添亂！”
陳五道走到天台邊緣，低頭往下看。凌晨的街道空蕩蕩的，只有幾盞路燈還亮著。
他開啟天眼，再次掃過整棟樓，從頂樓到一樓，每一層都仔細看了一遍。
依舊沒有陰氣。
但就在他準備收回目光的時候，餘光掃到了一樓大廳的地面。
那裡有一層很淡很淡的灰白色氣息，像薄霧一樣貼著地面，順著牆體縫隙往下滲。
陳五道眯起眼，盯著那道氣息。不是陰氣，他沒見過這種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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