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應。
何玉蓮走到曉雅房間門口，推開虛掩的門，正看見楊飛宇倒在地板上，臉色發青，嘴唇泛白，整個人蜷縮著一動不動，像是沒了知覺。
“飛宇！”何玉蓮嚇得魂都快飛了，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她撲到楊飛宇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好，有氣，但呼吸很淺很弱。
她又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嚇人，指尖能感覺到他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鼓動，像是一條活物在他身體裡竄來竄去。
“曉婷！曉婷！”何玉蓮扯著嗓子朝樓下喊，“快上來！你飛宇哥暈倒了！”
曉婷剛剛躺下，聽見母親的聲音嚇得從床上彈起來，披上外套就往外跑。
她衝上樓看見楊飛宇躺在地上那張發青的臉，心臟驟然一縮：“他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
她猛地想到下午楊飛宇給自己吸毒的事，該不會是毒素進入他體內了吧？
“媽，飛宇哥肯定是中毒了！我下午被蜈蚣咬，是飛宇哥用嘴幫我把毒吸出來的。”曉婷語帶哭腔道。
“什麼？”
何玉蓮愣了一下，楊飛宇把曉婷扶回來的時候，她看曉婷沒什麼事，以為只是小蜈蚣咬的，根本沒放心上。
曉婷俏臉一紅，馬上解釋：“我......我小腿被咬了，中毒嚴重，是飛宇哥救了我。”
在母親面前，她可不敢說出大腿跟的位置。
何玉蓮來不及細問，讓曉婷趕緊把他扶起來，一邊著急道：“不行，得馬上送去蘇大夫的診所！”
飛宇一米八的個子，常年鍛鍊的身體結實得很，兩個人根本架不動。
急的曉婷去喊了妹妹曉詩。
曉詩睡眼惺忪地跑上樓，看到楊飛宇的樣子嚇得差點哭出來：“飛宇哥怎麼了？”
“別哭了！快點幫忙！”曉婷急道。
母女三人拼了命才把楊飛宇從地板上拖起來。
把他弄到院子裡的板車上，又花了十幾分鍾。
“曉婷，給你爸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何玉蓮一邊套上外套一邊說。
此時，鎮上一間茶館的包廂裡，烏煙瘴氣。
李波正叼著煙，皺著眉頭跟幾個閒漢搓著麻將。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女兒曉婷打來的。
“煩不煩，還沒完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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