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二十萬診金診室裡安靜極了,只有鄭輝均勻的呼吸聲和銀針入穴時細微的聲響。
鄭輝的腦門上漸漸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那汗不是冷汗,而是微微帶著蒸汽的暖汗。
那是真元在體內沖刷病灶時蒸出來的熱氣。
鄭芸菲坐在旁邊,全程看著楊飛宇專注施針的側臉。
他雖然年輕,但握著銀針的手出奇的穩,額頭上沁出的汗珠順著下頜滑落,他也不擦,只是專注地一針一針落下。
昏黃的燈光打在他側臉上,睫毛很長,鼻樑很挺,唇線微微抿著,整個人透著一股少年人罕見的沉穩和篤定。
她忽然覺得,這人長得還挺帥的。
認真工作的樣子更帥。
她微微臉紅了一下,然後趕緊移開目光,心裡暗自羞愧。
剛才自己還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甚至要叫保安把他趕出去。
大約五十分鐘後,楊飛宇收了最後一根毫針,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輕輕拍了拍鄭輝的肩膀:“鄭總,可以起來了。”
鄭輝緩緩睜開眼,長長地伸了個懶腰,臉色比來的時候好了太多,紅潤透亮,連嘴唇都有了血色。
他坐起來披上衣服,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驚喜:“我......我怎麼感覺渾身輕鬆?腦子也不昏沉了,胸也不悶了。楊老師,我的病好了?”
楊飛宇收起毫針:“差不多了。腦子裡的瘤也消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再去做個CT看看。”
嶽清風二話不說,親自帶著鄭輝又去做了一次全面檢查。
半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
他拿著報告單的手在微微發抖。
鄭輝腦部那片陰影已經完全消失了,脂肪肝的各項指標大幅回落,心律恢復到了正常水平。
雖然不算完全根治,但單憑一次針灸就能取得這樣的效果,放在任何醫學期刊上都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奇蹟。
嶽清風站在報告單前面,沉默了很長時間。
最後他轉過身,看向楊飛宇的目光裡滿是震驚。感嘆和一絲羞愧跟憤怒。
他行醫四十年,自詡中醫界泰斗,卻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面前輸得體無完膚。
鄭輝從床上坐起來,精神抖擻,臉上的病容一掃而空,整個人好像年輕了十歲。
他穿好衣服,大步走到楊飛宇面前,雙手握住他的手重重搖了搖:“楊老師,真不愧是神醫!你治好了我多年的老毛病,還救了我一命!我鄭輝無以為報!”
“鄭總,您這心律不齊和脂肪肝,還有腫瘤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再開服中藥,您堅持服用半個月,可以徹底治癒。”
楊飛宇話鋒一轉,“不過這腎陽虛的毛病好的沒那麼快,我回去給鄭總泡一瓶藥酒,過兩天給您送來,堅持喝一個星期,就能根治。”
鄭輝又是一番道謝,還轉頭對女兒說:“菲菲,快跟楊老師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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