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巴巴地看著楊飛宇,心裡急得不行。
人是他帶來的,現在被鄭總和嶽老輪番擠兌,他只盼著楊飛宇能露一手真本事,替他爭回這口氣。
沒想到楊飛宇看了鄭輝一眼,壓根沒走近:“鄭總,不用把脈。我看一眼就知道您的病症了。”
嶽清風不屑地嗤笑一聲,這小子真是狂得沒邊了。
自己把了一輩子的脈,都不敢說看一眼就能精準判斷病症,他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說這種大話。
他倒要看看這小子是怎麼出醜的。
劉鐵山也嚇得一哆嗦:“楊老師,保險起見,您還是給鄭總把把脈吧!”
楊飛宇沒理會,直接開口:“鄭總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右肋下隱隱脹痛,飯後加重,尤其是吃了油膩的東西之後?而且夜裡睡眠淺,容易驚醒,有時候心慌心悸,胸口發悶,但去醫院檢查又查不出大問題?還有......”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鄭輝臉上掃了一圈,“這段時間夫妻生活也不太順利吧?”
鄭輝端著茶盞的手頓住了。
他看了楊飛宇足足五秒,然後緩緩開口,語氣裡多了一層說不清的鄭重:“沒錯。全對。你是怎麼知道的?”
楊飛宇淡然道:“鄭總的問題不算複雜,脂肪肝,心律不齊,再加上腎陽虛。三者相互影響,表面上看著是三個獨立的毛病,但根子上是肝腎同源的問題。”
這一下,嶽清風臉上的不屑褪去了大半,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小子有兩下子,不用把脈,光靠看就能準確說出鄭輝的病狀。
不過看出來是一回事,能根治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世上有這些毛病的人多了去了,可真正能根治的沒幾個。
鄭輝對自身狀況最為清楚,剛才嶽老把了脈,說的跟楊飛宇也分毫不差。
他忍不住問了一句:“小楊,你真能治好我的病?”
“這些只是小毛病,半個月就能幫你治好。”
“半個月?”嶽清風忍無可忍,“越說越離譜了!難道你要給鄭總喂什麼神丹妙藥不成?”
楊飛宇自信一笑:“這些小毛病哪裡需要神丹妙藥?給鄭總針灸一下,再開副中藥,半個月就能根治。”
嶽清風自然不信,但他現在反而不急著反駁了。
他想看看楊飛宇到底要怎麼針灸,能讓鄭輝這種程度的身體半個月痊癒。
鄭芸菲站在一旁,看著楊飛宇自信的表情,心裡忽然產生了一絲動搖。
難道他真能治好我爸的病?
可明明德高望重的嶽老都不行。
他這是死鴨子嘴硬,想騙點診金嗎?
鄭輝想了想,正要答應讓他試試,楊飛宇卻擺了擺手:“鄭總,針灸的事不急,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先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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