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宇“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奧迪車沿著夜色裡的山路開到青峰村，在何玉蓮家院子門口停下。
黃文龍把兩人放下就走了，連句客套話都沒多說。
劉鐵山今晚心情好，也不在意。
他笑著說：“這次談的倒是挺順利的，想不到這麼快就搞定了，雖然多加了兩萬三，但那個酒廠還是挺值的。”
楊飛宇點了點頭，心裡卻生出一絲莫名的不安。
這種不安來自哪裡，他想不通。
兩人走到施工現場，工人們還在忙。
幾個燈泡掛在臨時搭建的木樁子上，工人們還在加班，攪拌機在夜色裡嗡嗡地轉著。
楊飛宇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己經快十一點了。
“劉哥，讓工人們放工吧。今天干了這麼久，太累了。蓋房子也不急於這一天。”
劉鐵山點了點頭，喊了一聲：“行了行了，收工了！明天再幹！”
工人們陸續放下手裡的活，開始收拾工具。
何玉蓮從李翠花家走過來，手裡拿著幾條煙，這是剛從村口小賣部買的芙蓉王。
她把煙遞給劉鐵山，笑著說：“劉老闆，你給工人們發下去，大家辛苦了。”
劉鐵山連連擺手：“弟妹你太客氣了！”
“應該的。”何玉蓮把煙塞進他手裡。
劉鐵山一條條發下去，工人們接了煙紛紛道謝，馬叔和馬平安也各分了一包。
工人們散了之後，劉鐵山叫了一個叫張超的瘦高漢子開車送他回去，兩人是同村，張超也是泥瓦匠。
車子尾燈在夜色裡拐了個彎，很快就消失了。
現場安靜下來。
楊飛宇走到何玉蓮身邊，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蓮姨，咱們回去吧。”
何玉蓮沒有抽手，下意識地問道：“今晚和劉老闆去談酒廠的事，還順利嗎？”
“談妥了，明天上午去籤合同。”楊飛宇握了握她的手。
“那太好了。”何玉蓮心裡也很高興。
兩人回到李翠花家，堂屋的燈己經關了，幾個房間裡安安靜靜的。
李翠花她們忙了一天，早就睡了。
何玉蓮洗了把澡，也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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