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憂忽然發現一個問題,在精英班,除了鬱之北和陸綾華,所有人都不搭理她。
昨天還能跟她說上幾句話的人,今天直接無視她,陸無憂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出是怎麼回事。
看著前面嘀嘀咕咕,眼睛還不時飄向她這邊的幾個人,陸無憂唇角冷勾。
搞排擠是吧,想霸凌她?呵,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女兒,能任由這幾個小蝦米欺負了,開什麼玩笑。
她若是那麼軟弱,多給她爹丟人。
她爹可是大雍第一殺神。
下午有騎射和演武課,吃過午飯,休息片刻後,大家去就去了演武場。
陸淮添掃了一眼,站在最後面的陸無憂,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不高不低喊道,“某人長得還不如馬腿高呢,還敢來演武場,拿的動弓箭嗎?也不怕被馬踹死!”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回頭看向陸無憂,眼神複雜。
誰不知十三皇子與小郡王要好,昨天陸雲橋被蛇咬時,可是口口聲聲說,是陸無憂害她,看來十三皇子這是打算為小郡王報仇了。
除了鬱之北和陸綾華,所有人都離她遠遠的。
“你說誰?我嗎?”陸無憂無辜地指了指自己,忽然眼睛一彎,笑的人畜無害,“那要不,比比呀!”
打瞌睡有人送枕頭,陸淮添正愁沒理由挑釁呢,“好呀,別到時候輸了,在哭鼻子!”
陸無憂冷笑一聲,一張奶呼呼的小臉,忽然浮起一抹與年齡十分不符的陰鷙,“誰哭,誰是窩囊廢!”
今日正好心情不佳,有人撞槍口了,那她就不客氣了。
桀桀桀!陸無憂在心底暗笑。
站在陸淮添身邊的陸雲靖眼底閃過一抹陰沉,昨日他去看望雲橋,他拉著自己哭了好一會,好端端的人,就沒了腿,這輩子豈不是廢了。
雲橋可是他三皇叔唯一的兒子,昨天他見他雙眸猩紅,悲憤交加的樣子,心疼壞了。
一個四歲的孩子就如此惡毒,長大了,還如何得了,這樣的人,必須趁著她羽翼未豐滿之時除掉,以絕後患。
他冷冷地轉了轉手上的玉扳指,在皇宮這樣的地方,想悄無聲息的弄死一個人,可太容易了。
演武場上,刀劍無眼,誰知道會發生怎樣的意外。
“我要讓死丫頭,賠給雲橋一條腿!”陸淮添磨牙切齒地說道。
陸雲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悠著點,別讓人看出來了。”
“放心吧,阿靖,你皇叔我有準!”陸淮添笑容陰險地說道。
統領和教習來了,眾人立刻站直了身子。
負責教他們武術的總教頭是張統領,是他爹的人,陸雲靖眼底閃過一抹冷笑,他倒是要看看陸無憂怎麼逃的了他的手掌心。
張統領到場後,看了陸無憂一眼,眼神藐視,這麼小的小土豆,也好意思來演武場,簡直胡鬧。
按照慣例,第一場是射箭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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