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陸淮錚來找他不過是想與她做個交易,無非是想在他時候,將孩子託付給她。
可是即使是這樣,阮芷煙還是覺得很感動,不枉費她忍痛將糰子送到他身邊為他解毒,陸淮錚是個好父親,他是真心疼愛他們的女兒。
“殿下,開的條件太誘人了,我這人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錢!”
阮芷煙一把將人給拉了過來,像剛才他對自己那般,將他按在牆上,笑盈盈地看著她。
“所以,我願意嫁給殿下!”
陸淮錚的心裡一喜,漂亮的桃花眸,閃過一抹細碎的金光,整個人彷彿從灰敗的情緒中走了出來,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柔和了起來。
“嫁與本王,不會虧待你,等本王死了,你也不用為本王守節,你可以改嫁!”
這話說的,他心裡有些膈應,但是阮芷煙太年輕了,他佔據了她青春的一部分就夠了,不想讓她孤獨終老。
阮芷煙沒想到,他還挺開明,笑著靠入他的懷中,“這個可是殿下說的,別到時候,從墳裡爬出來,夜夜索命!”
陸淮錚臉色一沉,“本王不會!”
“好好好,你不會,放心啦,無論是你生前還是死後,我都會將糰子視為己出,我拿我的人格保證!”阮芷煙忽然認真地說道。
這一刻,她忽然有點愧疚了,陸淮錚真的很好,除了是個gay,喜歡男人外,他護短,心軟,被他納入自己範圍的人,他都會真心相對。
她很榮幸,即將踏入他的世界。
陸淮錚聽了這話,終於放心了,可是放心的同時莫名地有些小失落。
他也說不好是為了什麼。
不過他是個粗人,目的達到了,也不會多想。
昨晚手腕被纏的有些緊,他掙扎的太過,所以磨破了皮,早上都沒處理下就出來了,他穿的是件玉白衣袍,沒一會,手腕上的血紅,便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
阮芷煙垂眸看了一眼,微微蹙眉,“殿下,怎麼會傷的這麼嚴重?”
陸淮錚此刻才想起自己手腕有傷,連忙將手背過去,“無礙,小傷而已!”
阮芷煙抬眸看向他,眼底閃過一抹心疼,小傷?
哎呦,我的美人啊,都流血了,還說小傷,她不得不佩服陸淮錚,是真的能忍,傷成這樣,竟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殿下等會,我給你塗點藥!”阮芷煙轉身去取小藥箱。
陸淮錚想說不用了,但是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忽然又閉了嘴。
阮芷煙拉著他坐了下來,輕輕地挽起了陸淮錚袖子,看著被磨的猙獰的傷口,微微蹙眉,“痛不痛?”
阮芷煙忽然俯身在他傷口上吹了吹,陸淮錚渾身一僵,本來不覺得痛的,此刻反而被他吹的又痛又癢。
難道有人疼,就會變得嬌氣?
阮芷煙心疼壞了,“殿下忍忍哦!”
阮芷煙打開藥瓶,小心翼翼地將藥粉倒在陸淮錚手腕上,動作輕的彷彿在砰易碎的瓷娃娃,聲音溫柔地像是在哄小孩子。
”!了好就上馬,忍忍再,乖下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