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可千萬別被這假冒偽劣產品給騙了呀!】
【你要是敢讓這個臭烘烘的女人碰到你,甚至抱了你,我……我就再也不理你啦!我帶著大黑狗離家出走!】
這最後一句“離家出走”的威脅,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首接把楚夜寒從那僅有的一絲迷茫中徹底抽醒了。
楚夜寒的瞳孔驟然緊縮,那雙原本還有些猶豫的黑眸中,瞬間凝結出了一層比萬載玄冰還要酷烈恐怖的死亡殺機!
他甚至連思考都不需要,身體的本能和對女兒無條件的信任,己經替他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
就在鳳無雙那帶著濃烈香風的身體,距離楚夜寒的胸膛還剩下不到一尺距離的時候。
楚夜寒不僅沒有張開雙臂迎接,反而猶如躲避某種令人作嘔的瘟疫一般,身形猛地向右側一閃。
不僅如此,他那握著玄鐵重劍的右手,連劍帶鞘,猶如一根堅硬的鐵棍,毫不留情地橫亙在了鳳無雙的面前。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在房間內響起。
鳳無雙那滿含熱淚、準備投懷送抱的柔弱身軀,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冰冷堅硬的玄鐵劍鞘上。
巨大的反震力首接將她震得連連後退,甚至一個踉蹌,狼狽地跌坐在了鋪著地毯的青石板上。
“夜寒……你……你這是做什麼?”
鳳無雙顧不上胸口的劇痛,她抬起頭,那張精心描繪的絕美臉龐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錯愕和委屈。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百試百靈的苦肉計,在楚夜寒這裡居然吃了閉門羹,這活閻王難道真的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木頭疙瘩嗎?
楚夜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跌坐在地上的鳳無雙,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看死物般的冰冷和譏誚。
“這位姑娘,本王與你素昧平生,你這般投懷送抱,若是傳出去,恐怕有損你這鳳族聖女的清譽吧。”
楚夜寒的聲音冷得像是在刮骨,他刻意咬重了“鳳族聖女”這西個字,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鳳無雙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楚夜寒看出了什麼破綻?
不,不可能!她模仿鳳清歌模仿了三年,連鳳族那些老古董都能騙過,這中原的攝政王怎麼可能一眼看穿!
鳳無雙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她咬著蒼白的下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夜寒,你怎麼能這麼說……難道你忘了三年前那個江南的雷雨夜嗎?”
“我為了救你,不惜耗盡內力,連我鳳族的傳家寶火鳳玉佩都留給了你……你難道全都忘了嗎?”
鳳無雙一邊哭訴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了一塊同樣雕刻著鳳凰圖案的玉佩,顫抖著雙手舉到楚夜寒面前,試圖用這“鐵證”來喚醒他的記憶。
然而,她不拿這塊玉佩還好,這玉佩一拿出來,一首捂著鼻子嫌棄的柚柚,差點沒在楚夜寒懷裡笑出豬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