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萬歲!大盛必勝!”
震天動地的歡呼聲從殘破的定北城頭猶如火山爆發般轟然炸響,甚至暫時蓋過了城下三十萬聯軍的衝鋒號角。
這面黑底金字的西爪金龍大旗,對大盛的將士來說,不僅僅是一面旗幟,更是他們在這屍山血海中唯一的信仰和生機。
拓跋烈騎在高頭大馬上,看著那面猶如利劍般刺破蒼穹的大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得意與狂妄瞬間凝固。
“楚夜寒?他不是帶著那個小妖女去十萬大山送死了嗎?怎麼可能這麼快趕回來!”
拓跋烈咬牙切齒地低吼著,握著斬馬刀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腦海裡甚至還殘留著當初在太和殿被柚柚舉鼎嚇尿的屈辱回憶。
但他看了看自己身後那猶如黑色海洋般的三十萬大軍,心中的忌憚很快又被極其殘忍的瘋狂所取代。
就算楚夜寒是戰神又如何?他不過帶了區區幾百騎兵,難道還能在這三十萬大軍中翻起什麼浪花不成!
“全軍聽令!給本太子碾碎他們!殺了楚夜寒,賞萬金,封萬戶侯!”
拓跋烈揮舞著斬馬刀,歇斯底里地下達了重賞之下的必殺令。
然而,他太低估了一個發飆的攝政王,以及他身邊那位剛剛找回來的護短狂魔攝政王妃。
楚夜寒的汗血寶馬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率先一頭扎進了那猶如鐵壁般厚重的敵軍方陣之中。
“殺!”
一聲猶如遠古魔神般的怒吼從楚夜寒喉嚨裡爆發出來,他手中那柄重達幾十斤的玄鐵重劍,在狂暴內力的灌注下,瞬間化作了一臺絞肉機。
“噗嗤!咔嚓!”
利刃切開鎧甲、斬斷骨頭的沉悶聲不絕於耳,楚夜寒甚至不需要用什麼精妙的招式,只是最簡單的橫掃和力劈。
玄鐵重劍所過之處,那些阻擋在前方的北蠻士兵,連人帶馬被這股恐怖的怪力首接劈成了兩段,殘肢斷臂伴隨著溫熱的鮮血漫天飛舞。
楚夜寒就像是一把鋒利無匹的燒紅尖刀,硬生生地在這塊看似堅不可摧的黑色凍黃油上,切開了一條長長的、觸目驚心的血衚衕!
跟在他身後的八百名王府暗衛,更是猶如八百頭餓狼,他們呈錐形陣,踏著楚夜寒開闢出來的血路,無情地收割著那些被楚夜寒氣勢震懾住的殘兵敗將。
而在隊伍的正中央,鳳清歌雖然身體尚未完全恢復,但她騎在一匹白馬上,雙手猶如穿花蝴蝶般在半空中舞動。
她沒有用劍,但那些靠近她的敵軍,卻總會莫名其妙地捂著喉嚨倒下,臉色發黑,七竅流血。
這是鳳族獨有的無影毒殺之術,殺人於無形,比任何兵刃都要來得致命。
一家三口加上八百暗衛,竟然在這三十萬大軍的包圍圈裡,如入無人之境,硬是殺穿了敵陣,趕在敵方大部隊合圍之前,衝進了定北城那扇即將倒塌的大門!
“關城門!死守!”
楚夜寒衝進城門的第一時間,便厲聲下令,隨後他翻身下馬,快步衝上了城牆。
楚承瑾、楚承武和楚承財三兄弟,看到猶如神兵天降般的皇叔和那個被他護在懷裡的紅色小糰子,激動得熱淚盈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皇叔!您終於回來了!侄兒們沒有給大盛丟臉!”楚承武捂著流血的肩膀,硬漢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楚夜寒深邃的目光掃過三個傷痕累累的侄子,眼中閃過一抹極其少見的溫情和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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