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寒風順著門縫拼命往裡鑽。
這鬼天氣冷得離譜。
家人們誰懂啊。
知味鋪前頭熱氣亂竄。
客人端著大粗瓷碗。
雙手緊緊捂著碗壁借暖。
幾大口熱湯下肚。
凍僵的骨頭總算活泛了一點。
後廚的爛簾子被人掀開。
吳嫂抱著一大盆洗淨的菜葉走進來。
她身後躲著一個瘦小男童。
孩子光著腳丫踩在冷透的青石磚上。
身上只套著一件打滿補丁的破單衣。
凍得不停發抖。
那雙舉著木柴的小手通紅。
虎口裂開了好幾道大口子。
黃褐色的膿水混著泥灰糊在一起。
柳婉寧手裡的抹布掉在灶臺上。
她死死盯著那雙凍壞的手。
眼睛裡全是乾澀的紅血絲。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知意從櫃檯後面走出來。
首接掏出幾個大錢塞進吳嫂手裡。
“帶娃去斜對街抓點防凍膏塗上。”
吳嫂推拒不過。
紅著眼眶千恩萬謝的去了。
沈知意返回賬臺前。
“阿弟去算算現在城裡的棉花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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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價低 章26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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