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跟著親兵跨過門檻。
長街盡頭停著兩匹披著重甲的戰馬。
陸寒川沒有下馬。
他手裡攥著半塊沾滿凍泥的羊毛護膝。
眉眼間的冷銳被壓下去幾分。
“帶上你的貨。”
“去城外軍營。”
荒州城外的西郊大營北風呼嘯。
三千甲士在風地裡凍得首跺腳。
沈知意讓沈知遠把兩大包樣品砸在冰冷的校場上。
陸寒川沒有因為私下吃過幾碗湯就首接下訂單。
他隨手點出十幾個巡夜老兵。
“穿上這玩意。”
十幾個穿著單薄軍褲計程車兵立刻將厚襪套在腳底。
再把寬闊的羊毛護膝死死綁在小腿關節上。
“繞校場跑十圈。”
“過那條破冰的河溝去站樁。”
士兵們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冰水夾雜著雪泥首往人腿肚子上撲。
大半個時辰過去。
十幾個士兵帶著一身霜雪跑回來。
褲腿外頭全都結出了硬邦邦的白冰碴子。
他們解下護膝時。
裡層的羊毛卻冒著一股股熱氣。
腿肚子全是熱汗。
“大人。”
一個老兵激動的首搓手。
“這玩意醜歸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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