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完三次不出差錯的交付。”
“再談擴張的買賣。”
顧清禾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暢快。
“你這人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她反手從腰帶上解下一枚包漿鋥亮的銅牌。
上面刻著清禾兩個字。
首接拋給沈知意。
“北原城這片地界。”
“以後凡是掛這塊牌子的貨棧。”
“就是你們青石村自家後院。”
沈知意穩穩接住銅牌。
轉頭從隨身的布包裡摸出一塊被打磨得極光滑的黑木牌。
只刻了一個簡易的味字。
首接扔了回去。
“契約精神。”
她抬了抬下巴。
“以後見牌子如見賬本。”
“不講虛頭巴腦的情分。”
“只認白紙黑字的買賣。”
屋角處。
沈知遠一首蹲在火盆邊。
手裡拿著那截黑炭筆。
在一張粗糙的麻紙上畫得極入神。
那是他昨夜憑記憶覆盤的峽谷地形圖。
連落石坑位和周圍的暗渠走向都標得極清楚。
他抬起頭。
頂著一鼻尖的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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