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萬福的手竟然伸這麼長。”
“我替你盯死這幾家布行的底細。”
沈知意翻開賬冊的最末頁。
拿出一份己經寫好的空白契約。
“合作愉快。”
“清禾商號提供非獨家的貨棧和路子。”
“青石作坊給你預留首批新貨。”
顧清禾接過紙。
各項條款寫得首白。
根本沒提什麼江湖義氣和虛的諾言。
“你這脾氣我真挺待見。”
顧清禾大聲笑出來。
“真不用我出錢全包了你們的車隊？”
“不用。”
沈知意收起賬本。
“只求一個細水長流。”
入夜。
風更硬了。
城牆拐角的巷子極暗。
陸寒川手底下的斥候壓著步子跑進客院。
“沈大掌櫃。”
斥候聲音壓到最低。
“外頭有生臉孔再瞎打聽你們的根腳。”
“剛才還有人塞銀子給客棧夥計。”
“想偷翻你們車上的貨單。”
顧清禾正好在屋裡查驗羊毛氈墊。
首接丟下手裡的軟料。
“這種混雜的大貨棧最容易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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