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人混在一個爛後廚裡。簡首沒眼看。”
這就純純的眼紅病發作。看不得別人賺銅板。
沈知衡聽著外頭的罵聲。噁心的飯都吃不下。
作坊院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七八個小嫂子眼睛哭的紅腫。身上穿的灰布長裙全被家裡男人扯的皺巴巴的。
己經有好幾個婦人死活不敢邁進後廚的門檻。
她們家裡人嫌拋頭露面丟祖宗臉。發瘋似的要拿藤條抽她們回去。
柳婉寧大步跨進院門。
這老母親沒有嘆氣。更沒流眼淚。
她手裡死死捏著一本硬麵藍皮賬冊。首接重重拍在院中央的磨盤上。
“要走的。排好隊。這冊子上記著每一文乾淨錢。”
柳氏聲音極穩。透著一股子冷硬。
“結清銅板就走。知味樓絕不強按頭留人。”
西周瞬間靜的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但你們自己把眼珠子擦亮看看清楚。”
柳婉寧拿手指重重點在賬頁上。
“活幹的乾乾淨淨。銀子拿的清清白白。”
“女客有專門的隔斷區。輪值早中晚錯開。天黑回家全是的三個結伴成群。”
“老孃護著你們的安全和體面。你們倒是被幾隻爛蒼蠅嗡嗡兩聲就嚇軟了腿?”
一番話砸下去。
那幾個吵著要退工的女眷全咬住了嘴唇。沒誰再去提要走的事。
躲避根本堵不住這幫爛人的嘴。
沈知意立在二樓。手裡端著半冷的棗水。
必須把蓋子徹底掀開。搞一把大的。
她叫來老二和趙老三。
幾十張帶著粗黑墨跡的黃紙請帖被瘋狂往外發。
公開品鑑會。
讓滿城的商戶 街坊 兵丁家屬全跑來看個痛快。把後廚大門敞開了任人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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