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絕望情緒容易傳染。幾個小的眼看也要跟著掉金豆子。
沈知意胸口沒來由的一陣發堵。
這是原主的殘存情緒在作祟。
她沒有去抱他們，也沒有陪著一起哭。
哭是最耗費體力的事。眼下連喝口熱水都是奢望。
她把手伸進包袱。
其實是藉著掩護，從系統裡提取了那半袋糙米。
米袋子很小，藏在破衣裳下剛好。
她抓出一小把泛黃的糙米。
“娘。別哭了。”
沈知意聲音不大。很穩。
“眼淚凍在臉上，會把臉皮撐裂。以後還要見人的。”
柳婉寧愣住了。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沈知意把那把糙米分成幾份。挨個塞進弟妹和沈母的手裡。
老爹也分到幾粒。
“嚼碎了嚥下去。別發出聲響。”
二弟沈知衡死死捏著那幾粒米。小手凍的發青。
“長姐。生的怎麼吃？”
沈知意看著他。
“高階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比如生嚼。”
“嚥下去肚子裡就有東西。有東西今晚就能熬過去。”
她自己也抓了幾粒扔進嘴裡。
咯嘣。
一股澀苦味在口腔蔓延。硬的像吞砂礫。
但她面無表情的嚼碎，生硬的嚥了下去。
喉嚨刮的生疼。
沈知衡見狀，一言不發的把米粒塞進嘴裡。小臉皺成一團。
幾個小的有樣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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