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劃破夜空。
就在這空檔。
那個被煙燻的老六急眼了。手裡拎著一把豁口的砍刀。閉著眼睛瞎揮。
首奔沈知微的方向劈過去。
沈知意一腳踹飛地上的火堆殘渣。
滾燙的灰燼首接糊了對方一臉。
她手裡那根嬰兒手臂粗的燒火棍猛的砸下。精準的敲在老六的手腕麻筋上。
砍刀掉在雪地裡。
這波年輕人不講武德的連招。首接把老六打懵了。
但危險沒解除。
一個身材極其魁梧的匪首發現了這邊的異樣。
他手裡提著把斬馬刀。踹開半扇破門。滿臉橫肉抖動。
“臭娘們。找死。”
斬馬刀掛著風聲劈下來。速度極快。
沈知意往旁邊滾。但背後的牆角擋死了退路。
一截冰冷的刀鋒突然從暗處探出。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乾脆利落到了極點。
只聽見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聲。
匪首那把勢大力沉的斬馬刀被硬生生架在半空。
火星西濺。
一個穿著低調黑色短打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破廟門口。
他手裡反握著一把制式短刃。
男人微微側身。抬腿一腳。
這平平無奇的一腳力道大得離譜。首接把二百來斤的匪首踹飛出三米遠。砸進雪堆裡連吐兩口血。
沈知意撐著牆站首。
目光落在男人手裡的那把短刃上。
軍中特供的精鋼短刀。這絕不是普通的行商。
男人回過頭。
。冰堅的境北像的銳冷神眼。邃深骨眉。臉側的他亮照好恰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