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周成的親信帶著兩個人。一腳踹在雜物房的木門上。
“周大人說了。既然以經斷糧了。這羊也別留著了。”
親信拔出腰間的佩刀。刀背敲的木門震天響。
“趕緊把羊牽出來。大傢伙還能分口肉湯喝。”
“別給臉不要臉。”
沈知意猛的拉開門。
燒火棍首接懟在親信的鼻樑上。力道大的出奇。
親信被逼的後退半步。
“這羊昨天剛灌了半斤老鼠藥催吐。病還沒好全。”
她聲音極冷。沒有絲毫退讓。
“你在教我做事?”
“不怕連腸子都毒爛掉。你只管牽去吃。”
親信愣住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昨天這樣口吐白沫的慘狀。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
“你少拿話唬人。”
親信色厲內荏。手裡的刀卻遲遲不敢往前遞。
真要吃出人命。周成絕對第一個拿他頂鍋。
“不信你就試試。”
沈知意反手把一碗昨晚剩下的黑糊糊藥渣潑在親信腳邊。刺鼻的味道沖天而起。
親信捂著鼻子。罵罵咧咧的帶著人走了。
二樓的視窗。陸寒川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他身上披著大氅。目光越過後院的鬧劇。落在驛站側面的糧倉上。
周成的戲演的太爛。
他今晚倒要看看。那些本該運去前線的軍糧。到底被這幫蛀蟲藏在哪了。
夜深了。
風雪完全淹沒了來時的路。也封死了前方的道。
雜物房裡。最後一點薄粥被分食乾淨。破瓦罐裡連一粒米都沒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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