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還是骨瘦如柴。但眼底有了活氣。
沈知意熬了點溫熱的黃豆水。一點點餵給它。
周圍幾個流放犯早起放水。隔著破牆縫往裡瞅。
“那破羊居然沒死?”
“活了又能咋樣。難不成還能下奶?”
沈知微不管這些。
她湊過去。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羊耳朵。
“長姐。它耳朵是白色的。叫它阿白好不好?”
到了傍晚。
阿白吃飽了乾草。肚子鼓起。
沈知意試著捏了捏羊腹下。
細細的奶柱滋進破陶碗裡。不多。就小半碗。
這可是長期的活體營養提取機。這波血賺。沈知意心想。
奶腥味重。她丟了一片幹桔皮進去煮沸。
熱騰騰的羊奶分給祖母和幾個小的。
柳婉寧抿了一小口。眼圈紅了。嘴角卻有了真實的笑影。
門外。
巡視的周成突然停下腳步。
濃郁的奶香味順著門縫飄了出來。
他手裡把玩著短刀。死死盯住了沈家那扇破爛的木門。
“砰。”
破木門被一腳踹開。
風雪夾著冰渣子捲進屋裡。火堆被吹的忽明忽暗。
周成帶著兩個帶刀的官差。首接闖了進來。
“都給老子起來。”
他手裡的鞭子重重抽在泥牆上。砸下一片灰土。
“有人舉報你們私藏財物。那頭羊哪來的?”
周成指著角落裡縮成一團的阿白。滿臉橫肉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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