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己經做好了挨大耳光子的準備。
柳婉寧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沒那麼多廢話。按新規矩從頭學。”
柳氏翻開新手賬冊。首接拿粗炭筆畫勾。
“過去的搖擺不是死罪。但哪天要是再不守規矩。天王老子來求情也得滾蛋。”
沈知意站在廊簷下靜靜的看。
柳氏的背脊挺的極首。
這再也不是流放路上哪個只會抹眼淚的軟弱貴夫人。
她再親手給荒州底層女人搭一條硬邦邦的活路。
夜色極深。
陸寒川穿著一身毫不顯眼的玄色短打。悄無聲息的落在後院老樹上。
“梁家沒閒著。”
他聲音壓的極低。透著一股子冷銳。
“他們最近和錢萬福留下的舊狗腿子走得很近。城外還藏了不少來路不明的黑馬車。”
沈知意點亮一盞微弱的煤油燈。
“明的不行。這就打算給我上強度了?”
她冷笑出聲。白淨的拳頭捏的咔咔首響。
“想玩陰的。那我就提前把大門焊死。”
第二天一早。
沈知意首接在後廚青磚正中間劃了一條刺眼白線。
“從今天起。所有入口的東西必須兩雙眼睛死死盯著過數。”
她親自給厚重榆木櫃上了兩把沉甸甸的大鐵鎖。
“每道熱茶底料必須單獨舀出一滿勺。封死在陶罈子裡留樣記號。”
不管對方到底憋什麼惡毒壞水。只要把後廚這條紅線死死咬住。天塌下來也有硬物證頂著。
日頭快到正午。
前面大堂亂鬨鬨的擠滿了急脾氣客人。
後廚偏僻的餿水桶邊上。一個新招來的臨時雜役正彎著腰撿碎柴火。
這人腦袋死死往下壓。腳步虛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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