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阿婆大口喘著粗氣。
“我們這頭正鬧大疫。”
“上吐下瀉死了好幾個了。”
“那位爺要進來，按著我們山裡的破規矩。”
“先跨火盆，喝三大碗熬了半個月的老樹根童子尿。”
死士頭領臉上的橫肉劇烈一抖。
順著縫隙往裡頭一瞄。
濃烈刺鼻的幹艾草臭味首衝腦門。
兩個老婦人躺在泥窩邊上。
哇的一口吐出刺鼻的酸黃水。
一邊吐一邊翻白眼抽搐。
獵狗夾著尾巴往後退，接連打了十幾個噴嚏。
死士頭領趕緊捂住口鼻。
罵了一句髒話。
他只是拿錢辦事，非得跑進這毒窩裡傳染一身要命的病回去，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這破落戶的死人地方。”
死士頭領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接連後退。
根本不敢邁進去半步。
只在村子外頭轉悠了一圈，轉身順著主山路回撤了。
危機只解了半個。
等死士回過味來，必定還會殺個回馬槍。
夜色一黑透。
沈知意立刻招呼所有人套車收拾東西。
“不能等了。”
“今晚就穿舊獵道出山。”
臨走前。
石阿婆從貼身的破襖子裡摸出一塊磨得掉漆的髒舊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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