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懷裡貼身藏著染血的礦稅舊木牌。
全被沈知意妥善安排在客棧最偏僻的死角盲房裡。
邊軍好手在西下暗中護衛。
絕不讓梁家外逃的殘黨提前摸到這群要命的人證。
天光終於大亮。
縣衙極其沉重的朱漆大門外。
幾面牛皮大鼓被換班的衙役擂的震天亂響。
一張蓋著縣令鮮紅官印的公開審理告示被重重貼在顯眼的青磚大照壁上。
全城百姓瞬間沸騰。
大堂側邊的暖閣裡頭。
縣令正對著自己剛寫完的認罪畫押書雙腿發軟。
他供認了受賄與縱容封村的爛事。
轉身就首接跪在沈知意麵前。
“沈掌櫃。”
“我就剩這一個求命的想頭了。”
“求你們按著大晟律法來。”
“千萬別牽連我老家裡頭那些不知情的妻兒老小。”
沈知意極其乾脆的側身避開這一跪。
不沾這虛名。
“我不是主審的青天老爺。”
“也沒那個資格越權去判你的生死。”
“這筆爛賬怎麼結。”
“你自己去大堂上對著刑律一條條的算清楚。”
沒有任何虛無縹緲的口頭聖母心。
只把律法和鐵證當作唯一的準繩。
公開審理的前一夜。
冷風颳過縣衙後邊的高牆。
把幾棵老枯樹吹的刷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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