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疾一揮袖袍,
“至於引薦信嘛……寫信太生分了,也顯不出本座對小剛的重視,這樣吧,玉宗主你安心回宗門主持大局。明日一早,本座閒來無事,正好要去七寶城視察武魂分殿,我親自帶小剛去一趟七寶琉璃宗。”
“啊?”
這回輪到玉元震徹底懵逼了。
堂堂武魂殿教皇,要親自……當導遊兼保鏢,護送他這個廢柴兒子去別的宗門求學?
這待遇,就算是天鬥帝國的皇帝老兒也求不來啊。
玉元震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天上掉的餡餅未免也太大了,但轉念一想,千尋疾可是教皇,手握大半個大陸的魂師力量,他圖什麼啊?圖玉小剛不洗澡?圖羅三炮會放屁?
根本沒有理由啊!人家唯一的理由,就是教皇冕下真的大公無私,真的擁有一顆愛才如命、悲天憫人的神聖之心!
“教皇冕下高義,老夫……老夫代藍電霸王龍宗列祖列宗,謝過冕下大恩!”玉元震腦補完畢,感動得差點當場掉眼淚,直接深深地鞠了一躬。
“去吧去吧,路上慢點。”
千尋疾強忍著笑意,把感激涕零的玉元震打發走了。
大殿內,只剩下千尋疾和玉小剛兩人。
千尋疾走下臺階,親自走到桌前倒了兩杯熱茶,將其中一杯推到有些受寵若驚的玉小剛面前。
“小剛啊,坐。”
千尋疾指了指旁邊的紫檀木椅,聲音溫和,透著上位者特有的寬厚與從容,
玉小剛哪裡敢坐實,只敢拿半邊屁股虛挨著椅子邊緣,他如今連二十級的大魂師門檻都沒摸到,卡在十九級這個尷尬的瓶頸進退維谷,面對眼前這位深不可測、執掌天下魂師牛耳的教皇冕下,他只覺得自卑到了塵埃裡。
千尋疾將玉小剛那份侷促盡收眼底,
“小剛,你知道這全大陸那麼多天才俊傑,本座為何唯獨對你,如此另眼相看嗎?”千尋疾端起茶杯,輕輕撥弄著漂浮的茶葉,語氣深沉而悠遠。
玉小剛茫然地抬起頭,“小剛愚鈍……或許,是因為教皇冕下慈悲為懷,憐憫小剛的遭遇?”
“錯。”
千尋疾將茶杯放回桌面,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脆響。
“同情?本座從不同情弱者,本座看重你,是因為——”
“這個世界上,沒有廢物的武魂,”
轟——
這短短的一句話,對於玉小剛而言,無異於又一棵救命稻草
沒有廢物的武魂.....
玉小剛的瞳孔劇烈收縮,這不正是他這一年來,日夜熬紅了眼睛鑽研理論時,最想站在全大陸最高處嘶吼出來的真理嗎?
“教皇冕下……”玉小剛的眼眶瞬間殷紅,兩行滾燙的淚水再也壓抑不住地奪眶而出,
”……您有只,廢個是剛小玉我笑都下天全!我懂然竟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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