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震心裡滴血,但只能咬著牙連連點頭稱是。見唐昊被自己按住後似乎“老實”了不再掙扎,唐震為了表示恭敬,便鬆開了手,畢竟他現在只有一隻手,準備端起酒杯給千尋疾賠罪。
然而,他剛一鬆手。
“千尋疾!你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唐昊猛地掙脫,雙目赤紅地指著千尋疾的鼻子咆哮道,
“等我突破九十級封號鬥羅的那一天,我必定親上武魂殿與你一戰!到時,勢必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昊天錘!”
話音未落,
“咔嚓——!”
一股連空間都能瞬間凝固的極致寒潮,毫無徵兆地在唐昊身邊爆發!
沒有看到任何多餘的動作,站在千尋疾身邊的雪帝只是極其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下一秒,剛才還張牙舞爪的唐昊,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瞬間被一層散發著絕對零度的幽藍色堅冰徹底封死,化作了一座生動、甚至連眼底的憤怒都栩栩如生的冰雕!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那位猶如九天神女般的教皇夫人身上,眼中滿是驚駭,一念之間凍結一名高階魂師,甚至連旁邊的唐震都來不及反應,這教皇夫人看來絕不是花瓶!
千尋疾看著變成冰棒的唐昊,忍不住放聲大笑,他拍了拍冰雕的腦袋:
“好啊,我等著你,耗子。”
說罷,千尋疾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在唐震耳邊迴盪:“放心,死不了,三天後冰塊自會解凍,這三天,就當讓令郎冷靜冷靜了。”
離開昊天宗,千尋疾牽著雪帝,慢悠悠地溜達來到了星羅帝國的席位前。
眼前的景象讓他差點沒繃住笑出聲,長長的條案上,星羅皇帝戴天風和皇后朱婉瑩,竟然像是隔著一條楚河漢界一般,一左一右分坐在桌子的最兩端,戴天風臉色鐵青,連看都不看皇后一眼。
千尋疾剛挑了挑眉,突然感覺腰間軟肉傳來一陣劇痛。
雪帝那雙漂亮的冰藍色眸子此時正危險地眯著,目光在朱婉瑩那妖嬈的身段上掃了一圈,隨後兩根纖細的手指捏住千尋疾腰間的軟肉,三百六十度狠狠一擰。
千尋疾疼得嘴角直抽抽,硬是把慘叫憋了回去,他看著戴天風那副疑神疑鬼、頭頂綠油油的憋屈模樣,又看了看低頭不語、滿臉悽楚的朱婉瑩,極其缺德地丟下了一句字字誅心的話:
“唉,皇后娘娘,如此犧牲,到底為哪般啊。”
說罷,千尋疾強忍著腰間的劇痛,拉著醋意大發的雪帝揚長而去。
原地,戴天風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雙拳捏得咔咔作響,卻硬是不敢在這教皇大婚的場合發作,而朱婉瑩則把頭埋得更低了,兩行清淚無聲地滴落在酒杯裡,哀莫大於心死。
敬完一圈酒,千尋疾帶著雪帝重新回到了高臺之上。
他端起一杯酒,對著下方各懷鬼胎的全大陸勢力,朗聲說道:
“今日,感謝諸位來賞臉喝這杯喜酒!本座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裡,大家能為了斗羅大陸的和諧共處盡一份心力,共同促進大陸的繁榮與發展!諸位,滿飲此杯!”
在一片極其虛偽的“教皇聖明”、“大陸和諧”的山呼海嘯中,千尋疾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後毫不留戀地拉著雪帝的手,轉身步入了教皇殿深處的寢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