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魂獸的屍體怎麼處理?好歹是十萬年魂獸,雖然魂環和魂骨都沒了,但這血肉若是帶回去……”
“帶回去幹什麼?留在宗門裡當恥辱柱嗎!”
寧風致罕見的發了脾氣,打斷了塵心的話,看著那具屍體,眼中滿是厭惡與晦氣:“晦氣東西!把它扔在這裡,讓其喂野獸吧!我們走!”
說罷,寧風致連看都不想再看一眼,抱起骨鬥羅便朝著山谷外走去。
塵心看著盛怒的寧風致,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提起旁邊那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兒,押著被封印了魂力的比比東,快步跟上了寧風致的步伐。
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了深山之中,只留下那具冰冷的屍體。
而在塵心的手裡,那個被裹在襁褓中的男嬰,正睜著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動著,打量著周圍飛速倒退的景色和這幾個“陌生”的人。
唐三此刻已經懵了,他是懂鬥羅語言的啊!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七寶琉璃宗怎麼和比比東混到一起去了?
說實話,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會回到這個世界。
在上一世的記憶中,他在斗羅大陸上滿打滿算,也就生活了二十多年而已。從聖魂村的孩童,到雙神戰雙神,雖然經歷了無數的考驗,但那二十多年的光陰,對於一個神祇來說,實在是太短太短了。
神界一天,下界一年。
因為他在飛昇神界之後,在那個高高在上的地方,可是待了三萬多天,百年光陰啊!
所以,現在的唐三感到頭疼。那些關於斗羅大陸的具體記憶,那些曾經發生過的細節、甚至是一些人的面孔,對他來說早就已經變得模糊。
他只能記住那些最具有記憶點的事情。
比如千仞雪,比如玉小剛,比如武魂殿的覆滅......
“剛才那個吸收了紅色魂環的女人,絕對是比比東沒錯……可是,她怎麼會和寧風致、劍鬥羅混在一起?”
“還有,那個死去的女人是誰?
為什麼我會對那個死去的女人有一種莫名的悲傷感?難道……那是我這一世的母親?”
“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線?武魂殿還在嗎?小舞……小舞現在又在哪裡?”
唐三在腦海中拼命地翻找著那沉睡了三萬年的記憶碎片,試圖將眼前這些荒誕不經的線索拼湊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是,他現在終究只是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
哪怕他的靈魂再強大,哪怕他曾經是至高無上的神王,這具初生的孩童軀體,根本無法承載他那劇烈的精神波動。
嬰兒的大腦尚未發育完全,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支撐他進行如此深度的思考。
很快,一股無法抗拒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唐三的眼皮越來越沉,腦海中的思緒也變得越來越遲鈍。
他強撐著最後的一絲清明,將寧風致和劍鬥羅的面孔死死地刻在腦海深處,隨後便無法控制地閉上了眼睛,在這個顛簸的襁褓中,緩緩陷入了沉睡。
……
。城魂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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