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疾抬起手,
“哧——”
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瞬間成型。千尋疾一步踏入其中,身形直接消失在了教皇殿內。
……
七寶琉璃宗,宗主大殿。
寧風致正坐在寬大的書案後,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宗門卷宗。
落竹村那一戰留下的爛攤子太多,他必須在短時間內切斷線索,同時還要分出大量精力去搜尋各種藥材,以求能讓骨鬥羅儘快恢復。
就在他被這些焦頭爛額的事務弄得心煩意亂時。
“嗡——!”
大殿中央的空間扭曲起來,寧風致猛地抬起頭,
只見空間裂縫中,一襲教皇長袍的千尋疾走了出來,
“千尋疾!”
寧風致愣了一瞬,但他反應極快,立刻壓下心頭的駭然,快步從書案後走出來,恭敬地彎腰行禮:
“寧風致,見過教皇冕下。不知教皇冕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免禮吧,寧宗主。”千尋疾沒有理會寧風致的客套,徑直走到大殿側面的客座上坐下,
“怎麼樣啊寧宗主?我武魂殿提供的情報可還準確?那隻十萬年人面魔蛛皇,可曾得手了?”
聽到這句話,寧風致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心裡直罵娘。
他能說什麼?
千尋疾給的情報確實分毫不差,可那是教皇白送給他的嗎?
“教皇冕下神機妙算,情報自然是極準的。”寧風致硬著頭皮,臉上擠出一絲苦笑,
“算是……得手了一部分吧。比比東確實順利吸收了那枚十萬年魂環。只是可惜,那塊最珍貴的十萬年魂骨,中途被藍電霸王龍宗的玉元震老匹夫強行奪去了。”
“哦?竟有此事?”
千尋疾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
“哎呀,那寧宗主這次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白忙活了一場啊。”
寧風致被千尋疾這番陰陽怪氣的話刺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只能賠著笑臉連連稱是。
千尋疾見火候差不多了,話鋒一轉,
“不過,我今天來,可不是來聽寧宗主訴苦的。昨天半夜,昊天宗的唐震帶著兩個兒子,跪在我武魂殿的大殿裡,哭著喊著說你寧風致殺了他的兒媳,還強行擄走了他們昊天宗剛出生的嫡系血脈。
寧宗主,可有此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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