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四宗之首?我呸!我看是天下第一毒瘤還差不多!”天斗城的一家酒館裡,一名魂尊憤怒地拍著桌子咆哮。
“就是!以前他們是上三宗的時候就傲慢得不行。
現在淪落到下四宗之首了,威勢大不如前,竟然還做出這等骯髒下作之事!”另一名魂師更是紅著眼睛,他的親弟弟就在那場獵魂小鎮的獸潮中被踩成了肉泥。
“為了一枚魂環,拉著整座小鎮的人去陪葬,甚至對出面救他們的武魂殿恩將仇報、藉機嫁禍!昊天宗的骨氣都長到狗身上去了嗎?真是讓人作嘔!”
......
一時間,昊天宗在全大陸的名聲徹底爛透了,淪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無數在外的昊天宗附屬魂師和外門族人,嚇得連夜撕掉衣服上的宗門徽章,隱姓埋名,再也不敢在大陸上行走,生怕被憤怒的群魂師圍攻至死。
......
天斗城外,七寶琉璃宗駐地。
宗主書房內,光線有些昏暗。寧風致靜靜地坐在書案後,手中正拿著武魂殿發行的那份報紙。
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反覆掃視,看不出什麼情緒。
自從骨鬥羅隕落,雖然七寶琉璃宗對外封鎖訊息,但寧風致的心裡始終懸著一根緊繃的弦。
如今看到昊天宗遭此滅頂之災,他的臉上終於勾起了一抹笑意。
“好一個千尋疾,真是偉大啊。”
“不過,既然武魂殿已經把臺子搭好了,那我七寶琉璃宗若是不上去踩上一腳,豈不是辜負了武魂殿的一番美意?”
“林伯。”寧風致輕聲喚道。
陰影中,一名年過六旬、太陽穴隆起的老者緩緩走了出來。此人正是七寶琉璃宗的大管家,跟隨了寧風致大半輩子的心腹,單字一個“林”,宗門內上下皆稱其為林伯。
“宗主,老奴在。”林伯恭敬地彎下腰。
“傳令下去,動用宗門在兩大帝國所有的渠道和報紙,同步報道轉發此事。
在文章裡,給我用最刻薄的字眼,著重譴責昊天宗唐昊為了一己私慾置天下蒼生於不顧的行徑。”
“同時,在文章的末尾,給我‘無意間’順帶提起一件事。
就說我七寶琉璃宗聽聞獵魂小鎮遭難,深感痛心,已經調撥了大量的金幣和珍貴草藥,對災區魂師進行全力援助。”
聽到這裡,林伯心裡很清楚,宗門根本沒有援助過什麼獵魂小鎮,但宗主這一手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手段,在骨鬥羅隕落,宗門虛弱的當下,確實可以挽回七寶琉璃宗一定的名聲。
寧風致繼續說道:“接著在報道里放話,就說我七寶琉璃宗向來以維護魂師界和平為己任。
如今天下動盪,宗門廣開大門,真誠歡迎天下所有有志之士、獨行魂師,加入我七寶琉璃宗的大家庭,共同抗衡亂世。”
“宗主聖明,如此一來,不僅能做實昊天宗的罪名,還能借機為我宗門招攬大量的新鮮血液,彌補之前的損失。”林伯由衷地讚歎道,隨即轉身便準備前去安排。
“等等,最重要的一件事,我還沒說完。”寧風致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林伯腳下一頓,有些疑惑地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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