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處,幾個穿著錦繡長衫的青年擋住了小舞的去路。領頭的青年胸口繡著一座精緻的七層寶塔徽記,正是七寶琉璃宗的弟子。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頻頻遭到各種墮落魂師的追殺,七寶琉璃宗的高層下了死命令,嚴禁弟子單獨外出。這幾個青年結伴同行,仗著人多勢眾,加上身處天鬥皇城,平日裡跋扈慣了的做派又暴露了出來。
青年上下打量著小舞粉雕玉琢的臉蛋和修長的雙腿,眼中閃過一抹淫邪,嘴裡更是不乾不淨:“這麼小就不檢點,剛好,哥哥帶你回宗門,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說著,他身旁的一個壯漢隨從為了在主子面前表現,獰笑著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抓向小舞的肩膀。
那一瞬間,唐三的眼睛紅了。
三米!
他堂堂重生的至高神王,為了守住這三米的距離,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惹小舞半點不快。這不知死活的螻蟻,憑什麼敢把髒手伸向她!
一股濃烈的殺機瞬間鎖定了前方。
“把你的髒手拿開,然後,滾。”
唐三的聲音冷得掉冰渣,腳下鬼影迷蹤一閃,直接插在了小舞和那隨從之間。他強壓著心頭的暴戾,死盯著對面的領頭青年,發出了最後通牒。
領頭青年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哪來的野種,敢管本少爺的閒事?
豎起你的狗耳朵聽好了,我乃七寶琉璃宗執法堂堂主之子!老子今年二十二歲,武魂七寶琉璃塔,已經是三十五級魂尊!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也敢讓我滾?”
聽到這番自報家門,唐三眼底的寒意更甚,
“二十二歲的魂尊?”唐三嗤笑一聲,
“看你這廢物樣,怎麼,指望五十歲前能突破魂宗嗎?”
此言一齣,周圍頓足看熱鬧的路人中傳出幾聲壓抑的低笑。
領頭青年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漲成了豬肝色。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畜生!”青年勃然大怒,指著唐三和小舞,對著身旁的隨從厲聲喝道,“給我把這小子的舌頭拔了!還有那個小賤人,直接綁回去!”
那名隨從得到命令,眼露兇光,大手毫無顧忌地朝著小舞的胸前抓去,
你!已有取死之道!
唐三眼中的最後一絲溫度徹底消失。
“錚——”
一聲細微的彈射聲在嘈雜的街道上響起。
沒有釋放武魂,沒有魂力。唐三的右手衣袖只是微微一抖。
一抹烏光撕裂空氣,那名隨從的大手才剛剛伸到一半,身體便猛地僵住。
“噗嗤!”
血花四濺。
一枚袖箭從隨從的左眼眶射入,直接貫穿了後腦勺。隨從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路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