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兒,你到底去了哪裡?
另一邊,見事態平穩,雪清河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身旁的近衛。他拍了拍袍上的灰塵,邁步走到玉元震和寧風致中間。
“玉宗主,寧宗主。”
雪清河微微欠身,雖然頂著太子的身份,但面對如今武魂界排名第一和第二的兩大宗門之主,該給的面子,一分也不能少。
行禮過後,雪清河直起身,原本溫潤的面容瞬間冷了下來。他的目光越過寧風致,落在了站在其身後的塵心身上。
“寧宗主。”雪清河語氣不辨喜怒,“剛才本王已經明令禁止,在皇城私鬥者立即停手。為何劍鬥羅還要一意孤行?是鐵了心要在天鬥皇城鬧事,不把皇室放在眼裡嗎?”
這話問得很重。一頂無視皇權的帽子扣下來,就算是七寶琉璃宗,也得掂量掂量後果,畢竟宗門主體還是在天鬥境內,商業活動更是七寶琉璃宗的重中之重。
寧風致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剛才他勉強整理了下儀容,看起來沒那麼滑稽可是燒掉的頭髮和眉毛一時半夥可是長不出來了,寧風致強擠出一絲恭敬。
“太子殿下言重了,七寶琉璃宗自然不敢無視皇室。”寧風致的聲音虛弱,
“實在是因為事發突然。我在這場衝突中受了重傷,獨孤長老更是為了護我,險些喪命。劍叔……劍鬥羅救人心切,一時間情緒失控,這才未及時收住手。還望殿下恕罪。”
雪清河看了寧風致一眼,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究。
他本就沒打算真的治七寶琉璃宗的罪。按照天鬥皇室目前的格局,寧風致名義上還是他這個太子的老師。只不過,剛才塵心當著所有人的面,完全無視了他的喝止,讓他這個一國儲君顏面掃地,這才借題發作敲打一番。
“既然是情緒失控,本王自然能體諒。”雪清河收起冷臉,轉頭環視了在場的眾人一圈。
“不過,天斗城內發生如此惡劣的封號鬥羅之戰,半個街區都被夷為平地。此事,父皇已經知曉。”
雪清河轉身走向自己的獨角馬,丟下一句話:“諸位,隨我一同入宮面見父皇吧。此事具體該如何定奪,還是由父皇來聖裁。”
聽到“父皇”二字,站在一旁的玉元震,眼底不易察覺地閃過一抹精光,嘴角甚至隱隱勾起了一絲笑意。
去見雪夜大帝?
別人或許不知道天鬥皇室的底細,但他玉元震可是清楚得很啊。
現在的“雪夜大帝”,可不是原來那個老皇帝,而是武魂殿教皇千尋疾的大兒子,千仞寒偽裝的!
這可是自家人!
原本玉元震還盤算著,如果在天鬥朝堂上對質,寧風致這個太子太師或許能憑藉皇室的關係佔據上風。可現在,雪夜大帝是武魂殿的人,而他藍電霸王龍宗早就和武魂殿綁在了同一輛戰車上。
這局,穩贏。
“小剛。”玉元震轉頭看了一眼還在四處張望的玉小剛,低聲提醒道,“先別管那麼多了。收拾一下,進宮。”
玉小剛回過神,收起心底對東兒的牽掛。他知道現在的場合不對,藍電霸王龍宗和七寶琉璃宗的交鋒,才是重中之重。
“是,父親。”
玉小剛應了一聲,轉頭看向身旁的唐三和弗蘭德。
“弗蘭德,這次算是連累你了,本來是你的大喜之日的。”
弗蘭德推了推眼鏡笑道:“連累什麼,而且大婚前夕以魂聖修為重傷封號鬥羅,這可值得我吹一輩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