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防線已經崩潰。最晚這周,世上將再也沒有七寶琉璃塔,只有一頭只知道殺戮與憎恨的墮落寧風致。”
“太慢了。”唐昊將茶杯磕在桌面上,“我去給他加點料。”
說罷,唐昊轉身走向通往牢房的甬道。比比東看著他透著幾分急躁和瘋狂的背影,眉頭微皺,但最終只是收回目光,不去理會。
地牢最深處,陰冷潮溼。
寧風致被幾根粗壯的精鋼鎖鏈拴在石柱上。他身上的衣衫被撕扯得破破爛爛,但詭異的是,他露出的皮膚上竟然看不到一道傷口。
比比東的手段確實殘忍,她每次將寧風致折磨到精神崩潰的邊緣,又會用讓治癒系魂師將他的肉體治癒,週而復始。
肉體的完好,反襯著靈魂的千瘡百孔。
曾經那個溫文爾雅、算無遺策的七寶琉璃宗宗主,此刻像一攤爛泥般癱坐在地上。他的眼神空洞,沒有焦距,沒有光澤,彷彿對外界的一切都已經徹底麻木。
沉重的腳步聲在牢房內響起。
唐昊走到寧風致面前,俯視著這個曾經的天下第一輔助。
“寧風致。”
“你可知,你這號稱擁有七竅玲瓏心的聰明人,為何會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聽到這個聲音,寧風致那如死水般的眼珠緩慢地轉動了一下。
他遲緩地抬起頭,渾濁的雙眼費了很大力氣才重新聚焦,看清了站在面前的黑袍大漢。
“比……比比東……”寧風致喉嚨裡發出猶如斷斷續續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個……賤人。”
“哈哈。”
唐昊突然笑了。不是冷笑,而是一種充滿嘲弄和憐憫的低笑。
“你到現在還沒明白嗎?”唐昊上前一步,逼視著寧風致的眼睛,
“你以為單憑比比東一個心智扭曲的女人,就能把傳承百年的上三宗玩弄到這種地步?”
寧風致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
“你的一切,你的驕傲,你的宗門,全都是千尋疾一手造成的。”唐昊無情地撕開了最後的真相,
“你仔細想想。當初在武魂城的拍賣,你憑什麼能買下身負雙生武魂的比比東?那是武魂殿故意放出的誘餌。玉小剛為什麼會突然跑到你七寶琉璃宗?那也是千尋疾在背後推波助瀾!”
唐昊的聲音猶如一柄重錘,砸在寧風致殘存的理智上。
“你自詡聰慧絕頂,以為每一步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其實,從比比東踏入你宗門的那一天起,你不過就是千尋疾手裡的一隻提線木偶!你的玲瓏心,在他眼裡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寧風致愣住了。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些破碎的記憶在腦海中瘋狂拼湊:比比東歸屬七寶琉璃宗的喜悅、比比東來到宗門後恰到好處的示弱、玉小剛帶來的羞辱……
種種巧合,此刻全都連成了一條令人窒息的毒蛇。他被人賣了,不僅幫著數錢,還把整個宗門的百年基業拱手送了上去。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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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賤是都全!人賤是都……東比比……疾尋千……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