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勢力,瞬間如遭雷擊。
他們這才驚恐地回想起,這位江麟,當年執掌伏妖司時,曾有過“笑面閻羅”的稱號。
他用最溫柔的手段,行最酷烈之事,不知多少大妖和朝臣,是在與他的談笑風生中,被抽魂煉魄。
龍天是猛虎,下山咆哮,威震山林。
江麟是毒蛇,盤踞洞穴,無聲無息,卻更致命。
就在京城的氣氛再次被這股寒流凍結之時,二皇子府。
軒轅宇辰一襲便服,正坐在亭中,手中拿著一枚白玉棋子,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棋盤。
他對面空無一人,棋盤上卻黑白交錯,殺得正酣。
“殿下,”一名心腹太監快步走來,低聲稟報道,“剛剛得到訊息,神武司的江麟出手了,當眾誅殺陳家的管家,並下令三日內徹查所有積案,手段比龍天在時……更加狠厲。”
“意料之中。”
軒轅宇辰落下手中的白子,吃掉了一大片黑棋,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江麟是聰明人,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要表現得比龍天更強硬,才能鎮住那些牛鬼蛇神。否則,神武司一旦失控,父皇第一個要問罪的就是他。”
“那我們……”太監有些遲疑。
“派人,給江麟送去一句話。”
軒轅宇辰看著棋盤,眼神深邃,“就說,府中的清心茶還有,江副指揮隨時可以來取。”
太監心頭一震,立刻明白了。
這句暗語,是二皇子在向江麟明確表示,他會支援神武司,也會利用關係幫神武司穩住形勢。
“殿下英明。”太監恭敬地退下。
亭中只剩下軒轅宇辰,以及身後緩緩走來的秦御天。
“殿下,您為何要暗中相助那江麟?”
秦御天有些不解,“神武司勢大,龍天又下落不明,此刻不是該趁機削弱其黨羽,為您將來鋪路嗎?”
軒轅宇辰放下玉佩,笑了笑:“御天,你看的是眼前,而我看的,是未來。神武司是父皇的刀,也是大乾的刀。這把刀,現在絕不能鈍。”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南方的天空:“龍天此人,是真正的天命之人,他失蹤,絕不意味著死亡。”
“恰恰相反,這等人物,每一次歷經劫難,歸來之時,只會變得更強。”
“我現在幫他穩住神武司,看似是為人做嫁,實則是在下一盤更大的棋。”
“如今朝中,大哥的勢力盤根錯節,我若想贏,單靠朝堂上的博弈,勝算不大。”
“但我若能將龍天這尊未來的‘武神’綁在我的戰車上,大哥拿什麼跟我爭?”
秦御天恍然大悟:“殿下是想……雪中送炭?”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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