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將南疆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
大乾的軍隊正在井然有序地後撤,安營紮寨。
中軍大帳的範圍早已劃定,將士們來回奔走,一切都在沉默而高效地進行著。
龍天與上官徹並肩而行,小金猴好奇地在營地裡竄來竄去,不時從某個士兵手裡搶過一個乾糧,引來一陣善意的鬨笑,給這肅殺的軍營平添了幾分生氣。
“武神,你為何還要給他們兩天的時間?”
上官徹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以你如今的神威,便是直接踏破那界牌關,將趙將軍一家救出,也非難事。”
“為何要多此一舉呢?”
在他看來,對付大玄那種不講信義的國家,就該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手段,打到他們怕,打到他們服。
“殺人,是手段,不是目的。”
龍天看著遠方的落日,目光深邃。
“踏平一個界牌關,殺了魏淵,很簡單。但那樣一來,趙將軍和他家人的性命,就難以保全了。”
“而且,”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我不是在給魏淵機會,我是在給現在大玄的那個太上皇一個選擇的機會。”
上官徹心中一動:“你的意思是……如今的大玄皇帝,另有其人?”
他雖然是南疆主帥,但畢竟身處邊疆,對大玄皇都深層次的情報,瞭解得並不如神武司那般透徹。
“原來的大玄,做事有章法,講究利益得失。”
龍天的聲音很平淡,卻像是在訴說一個已經蓋棺定論的事實。
“而現在的大玄,很有可能已經成為了那個人的犧牲品了。”
那個人!
上官徹瞳孔驟然一縮,心神劇震。
他身為八覺武王,站在世俗武道的頂峰,自然知道一些典籍中記載的秘聞。
奪舍,附身,這些傳說中的邪異之事,竟然真的存在?
而且還發生在一個皇朝的太上皇身上?
這個訊息,比龍天一哼重創魏淵,還要讓他感到驚駭。
“一個剛剛鳩佔鵲巢,急於鞏固自身,又對我恨之入骨的人,你覺得他最想要的是什麼?”龍天沒有理會他的震驚,自顧自地問道。
那日大戰,龍天有試過利用系統的探查功能探查那個叫嬴無涯的人,但那時候的系統並沒有給出反饋。
直到前幾日,他竟突然發現對方的位置資訊赫然出現在了大玄之中。
龍天便知道,他並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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