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都是在權謀與智斗的層面。
說到陣前廝殺,尤其是這種賭上國運的生死對決,誰都沒想到龍天會派他上場。
在所有人的印象裡,江麟似乎從未在人前真正展露過自己的武道修為。
他更像一個運籌帷幄的謀士,而非衝鋒陷陣的猛將。
但只有龍天知道,他隱藏的有多深。
“總指揮,這……”張猛有些急了,“江麟他……行嗎?對面可是六覺的刺客啊!要不還是俺上吧!”
“那你上吧。”
龍天瞥了他一眼,張猛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訕訕地撓了撓頭。
“俺上,也行。”
上官徹也是一臉憂慮,他雖不清楚江麟的具體修為,但想來也是和他差不了多少:“武神,江麟副指揮雖能力出眾,但……”
他話未說完,卻見江麟已經緩步走了出來。
他走到龍天身前,並未多言,只是從懷中取出一物,緩緩戴在臉上。
那是一張潔白如玉的面具,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個詭異而溫和的笑容。
面具遮住了他的容貌,只留下一雙深邃如夜的眼眸。
當他戴上面具的剎那,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
原本那種深沉內斂的謀士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未知與神秘。
他就那樣安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不是要去赴一場生死之戰,而是要去參加一場假面舞會。
“去吧。”龍天再次開口。
“遵命。”江麟微微頷首,隨即身形一晃,竟如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飄向了場中的血肉擂臺。
他的身法飄忽不定,落地時更是悄無聲息,彷彿一片羽毛。
對面,大玄聯軍一方也是一片愕然。
“這人是誰?”
魏淵皺眉問向身邊的將領。
那將領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從未聽過。神武司有這號人物嗎?看他身上氣息……似乎並不強?”
他們根本感知不到江麟的氣血波動,這在他們看來,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實力低微到可以忽略不計,要麼是修煉了某種高深的斂息功法。
但面對六覺刺客韓生,他們更願意相信是前者。
“哼,大乾無人了嗎?派一個藏頭露尾的傢伙上來送死?”尹兆雄身旁的一名大雍將領不屑地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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