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看著桌上的令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哪裡是令牌,這分明是一份通天的憑證!
一份來自龍武神的認可!
他們激動地站起身,正要跪地謝恩,卻被龍天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
“男兒膝下有黃金,不必行此大禮。”
龍天擺了擺手,“今日就到這裡吧,酒菜錢我已經付過了。你們日後若有閒暇,可常來此相聚。”
說罷,他對著五人微微頷首,轉身便向門外走去。
雅間的門被輕輕合上,隔絕了門外的一切。
屋內的燭火依舊在跳動,將五個年輕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長長,微微晃動。
桌上,五塊玄鐵令牌靜靜躺著,墨色深沉,彷彿能吸走光線,散發著無言的重量。
許久,還是生性最活潑的子明先憋不住,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那口氣彷彿要把胸腔裡所有的震驚都吐出去。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塊令牌,翻來覆去地看,像是在看什麼絕世珍寶。
“各位兄臺……你們掐我一下。”
子明一臉夢遊的表情,“我是不是喝多了,剛才坐在咱們對面的,真是那位……龍武神?”
他這話一齣,緊繃的氣氛頓時鬆動了些。
周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地夾起了自己的那塊令牌。
他的動作很穩,指尖觸碰到令牌的瞬間,那冰涼厚重的質感,讓他眼底深處燃起一團火。
這東西,能省去他十年在底層摸爬滾打的功夫。
“何止是龍武神。”
陸川拿起令牌,摩挲著背面那個神采飛揚的“龍”字,目光深邃,“這塊令牌,是通往心中之地的敲門磚。”
他看向眾人,神情複雜:“我來京城,本想為家鄉的糧倉弊病上書,可人微言輕,奏摺遞上去怕是連水花都見不到。現在……不一樣了。”
杜如晦點點頭,冷靜地補充道:“這既是機遇,也是一道考校。”
“怕什麼!”
子明將令牌往懷裡一揣,拍了拍胸口,發出一聲悶響,“天大的機緣砸在頭上,要是還畏首畏尾,那不成孬種了?再說了,武神大人何等氣魄,文能定國,武能安邦,我等能得其青睞,是三生有幸!”
他頓了頓,嘿嘿一笑:“以後誰要是不開眼惹了我,我就把這令牌拍他臉上!”
這番半開玩笑的豪言壯語,引得幾人都笑了起來,心中最後的一絲不真實感也煙消雲散。
“陸川兄所言極是。”
徐徵端起桌上最後一杯酒,“武神大人為我等鋪開了舞臺,我等當不負此番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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