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抬起頭,眼神清亮,恢復了之前的從容與灑脫:“典藏閣的事,晚輩確實做不了主。”
“但若大人執意前往,承天觀上下,必定掃榻相迎。”
“至於師父那邊……”
他忽然狡黠一笑,恢復了幾分年輕人的促狹:“師傅雖然脾氣臭,但若是大人帶上幾罈好酒,哪怕是要掀了他的房頂,估計他都能在旁邊給您遞梯子。”
龍天聞言,也不由得笑出了聲,指了指他:“你這小子,倒是把你師父賣得乾脆。”
“隨心,隨心嘛。”
楚星河嘿嘿一笑,“只要不讓我背那欺師滅祖的鍋,怎麼樣都行。”
氣氛重新變得輕鬆起來。
但這輕鬆之下,兩人都明白,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龍天站起身,走到窗邊,負手而立。
“明日,我便動身。”
“那晚輩在觀中恭候大駕。”楚星河恭敬道。
龍天看著夜空中那輪明月,心中默唸。
崑崙的影子已經越來越清晰,那個黑色的怪物。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上古某些不為人知的絕密。
可惜原著小說並沒有完結,後續的一些東西自然也沒有把握都能一目瞭然,只希望可以如自己所願吧。
“對了。”
龍天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過身看著楚星河,“既然來了京都城,就別總扮乞丐了。”
“到時候登天大會,你去湊湊熱鬧,若是遇到什麼好苗子,也可以替你們承天觀收幾個徒弟。”
楚星河苦笑:“大人,您這是要把小道當苦力使喚啊。”
“怎麼?不願意?”龍天挑眉。
“願意,願意!”楚星河連忙擺手,“能為大人分憂,是小道的榮幸。再說了,我也想看看,能被大人看中的那位刀客,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龍天點了點頭,身形一閃,如同一陣清風般消失在了視窗,只留下一句話在空氣中迴盪。
“酒錢算你的。”
楚星河愣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視窗,又看了看桌上的殘羹冷炙和空酒壺,嘴角瘋狂抽搐。
“大乾武神……還帶賴賬的?”
他摸了摸兜裡僅剩的幾塊碎銀子,那是他當乞丐討了好幾天才攢下的家底,原本打算買只燒雞犒勞自己,這下全都要交代在這望月樓了。
“隨心……隨心個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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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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