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騎兵的迅猛,沒有重甲步兵的威勢,只是靜靜地在軒轅宇辰身後排開,動作如一人,手中的鐵管子在夕陽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李懷羌的目光充滿了懷疑。
就憑這些還沒他長槍粗的鐵管子?
去對付那些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西域精銳騎兵?
他之前也聽聞過這二殿下有著某種威力不俗的火器。
只是他覺得這傳聞中肯定是有些誇大了。
“殿下,這……”
軒轅宇辰沒有解釋,只是做了一個手勢。
城牆上,那百名士兵立刻有了動作。
他們以十人為一排,迅速在垛口後方架起了手中的“鐵管子”。
他們的動作嫻熟而冷靜,彷彿演練了千百遍。
“目標,正前方,敵軍遊騎。”
一個年輕的軍官高聲下令,他的聲音清晰而洪亮。
“距離,八千步。”
“風向,西北,風力三級。”
“標尺,七。”
“全員,自由射擊!”
李懷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八千步?
他麾下最強的神射手,用上最好的角弓,順風也最多隻能射到三千步開外。
八千步,那不就是拿箭往天上扔嗎?
然而,下一秒,一陣前所未聞的爆響,如同一百道驚雷同時在城牆上炸開!
“轟!轟!轟!轟!轟!”
密集的轟鳴聲震得整個拒西關都在嗡嗡作響,濃烈的硝煙味瞬間瀰漫開來。
李懷羌只覺得耳膜刺痛,腦袋發懵,胯下的戰馬更是受驚得人立而起,發出不安的嘶鳴。
他身後的那些西涼老兵,一個個目瞪口呆,驚駭地看著眼前這群製造出雷鳴計程車兵。
這……這是什麼武器?沒有氣血波動,只是扣動了一下機括,就能發出如此天威?
李懷羌顧不得耳朵的嗡鳴,他猛地撲到垛口,朝遠處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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