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色的血……”
“而據我所知,”紀玥月的聲音陡然拔高,“能流出這種顏色血液的,普天之下,唯有一人。那就是……施展了禁術的大玄先帝,玄天策陛下!”
“嗡!”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了魏庸身上。
魏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冷汗如同溪流一般,從他額角滾滾而下。
他想起了那日,高坐龍椅之上的“玄天明”,用那雙不屬於人類的滄桑眼眸看著他,下達的唯一一個死命令。
“記住,玄天策,是失察而死,與任何人無關。誰敢提及禁術,提及他與魔頭死戰之事,誅十族!”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他以為大乾的人什麼都不知道!
“這……這不可能!”魏庸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一派胡言!你們……你們這是汙衊!是偽造證物,意圖破壞兩國議和!”
“汙衊?”紀玥月冷笑一聲,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我大乾霍聖,與貴國玄天策先帝,神交已久。當日,正是霍聖不忍見一代人雄蒙塵,才將此禁術心法,隔空傳授於他!此事,霍聖可以作證!”
“玄天策陛下,為國為民,不惜燃燒神魂,與魔頭死戰。這等英雄壯舉,感天動地!可為何,到了你們新皇的嘴裡,就成了‘失察之過’?甚至連史書都不配記上一筆?”
紀玥月步步緊逼,聲音愈發凌厲。
“魏大人,你來告訴我,是你們的新皇在撒謊,還是我大乾的劍聖在撒謊?!”
“又或者……你們那位高高在上的新皇,根本就不是什麼玄天明!”
“他就是那個本該死了的魔頭!”
最後一句話,如同九天驚雷,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魏庸“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癱軟在地,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的爛泥。
他雙目圓瞪,瞳孔渙散,嘴裡嗬嗬作響,手指著紀玥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完了。
無論真相如何,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被紀玥月如此誅心,他和他背後的“新皇”,都將成為天下的笑柄。
大玄的議和,從根子上,就成了一個陰謀,一個謊言!
殿內,大乾的官員們,從最初的震驚,轉為滔天的憤怒。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原來是詐降!這幫魔崽子!”
“殺了他們!殺了這幫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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