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數日的大乾朝堂,這部龐大的戰爭機器,在它的新主人意志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效率和決心,轟然運轉起來。
沒有人知道,這場即將到來的戰爭,其真正的目的,並非開疆拓土,並非揚威耀武。
而是一場,為了竊取整個世界“生命力”的,豪賭。
當晚,一道荒唐至極的國書,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大虞。
是夜,大乾皇宮的動作快得超乎想象。
內閣連夜草擬國書,翰林院的大學士們憋著笑,用最華麗的辭藻,將“汗血寶馬是雜毛”這個荒唐的理由,潤色成了一篇聲討檄文,文采斐然,邏輯感人,核心思想就一個:你家的馬侮辱了我們的先帝,你們國君必須爬過來道歉。
與此同時,兵部衙門燈火通明。
新任的兵部尚書,是從原先的侍郎中提拔上來的,一個老實本分,但執行力極強的老臣。
他捧著女帝的旨意,手都在抖。
“傳令!神策軍全員集結,清點武備,配發三日糧草!”
“傳令!命李懷羌於西涼降軍中,點兵五萬,為先鋒軍,明日卯時,於西郊大營誓師!”
“傳令!戶部開庫,撥付首批軍餉白銀三百萬兩,即刻押運至軍前!”
一道道命令,如同精準的齒輪,帶動著整個大乾的戰爭機器。
京城的百姓們還在睡夢中,渾然不知,一場即將席捲整個大陸的風暴,已在今夜,悄然拉開了序幕。
而那封荒唐的國書,則由神武司的信使,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大乾的東南方。
……
兩日後,大虞王朝,都城。
大虞新任國君虞文龍,正摟著新納的美人,在御花園裡欣賞歌舞。
就在不久前,他的父親和派去大乾趁火打劫的武王們,魂燈盡數熄滅,連一絲訊息都沒傳回來,這讓他心驚肉跳了好幾天。
他派人去打探,卻只知道大乾發生了宮變,一位公主登基為帝。
至於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感覺,就像一拳打進了棉花裡,讓他分外憋屈。
不過好早,他的便宜老爹死了,這偌大的江山便是他的了。
他想幹嘛就幹嘛。
“他媽的,一個黃毛丫頭,剛坐上皇位,就敢動我大虞的人?等她皇位坐穩了,朕定要她給個說法!對,必須派出使臣去好好說道說道。”虞文龍罵罵咧咧地灌了一口酒。
就在這時,一名內侍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慌與古怪。
“陛……陛下!大乾……大乾的國書到了!”
“哦?”虞文龍眼睛一亮,冷笑道,“怎麼?那小丫頭知道怕了?主動派人來給朕賠罪了?念!給朕大聲念出來!讓美人們也聽聽,大乾女帝是怎麼跟朕搖尾乞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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