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噤若寒蟬,只見一身黑袍的國師蘇夜痕,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他的眼神空洞,步伐僵硬,彷彿一具行走的屍體,但身上散發出的聖威卻貨真價實,壓得所有人抬不起頭。
“慌什麼。”
蘇夜痕的聲音沙啞乾澀,不帶一絲情感。
“一群土雞瓦狗,也敢兵臨城下。”
他沒有解釋哭魂關為何會失守,因為他自己也想不通。
在他背後的主人贏無涯的劇本里,大乾應該選擇強攻,然後被拖入戰爭的泥潭。
這種兵不血刃的詭異推進,已經超出了傀儡的理解範疇。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將城外的“亂軍”,全部碾碎。
……
天曜城外,十里處。
近五十萬兵馬,陣列森嚴,旌旗蔽日。
但大軍並未第一時間攻城。
江麟坐在一張臨時搬來的太師椅上,身旁是滿臉寫著懵逼的王莽,以及一臉崇拜的陳不凡。
“頭兒,直接打吧?趁他們立足未穩!”陳不凡摩拳擦掌。
“急什麼。”江麟端起一杯熱茶,吹了吹熱氣,“攻城,多沒意思。那是莽夫乾的活兒。咱們是文明人。”
王莽嘴角抽搐了一下。
您管用嗩吶吹喪嚇降一座雄關叫文明?
“再說了,”江麟指了指城牆上那道若隱若現的陰冷氣息,“正主兒還沒出來呢。直接攻城,弟兄們傷亡太大了,撫卹金不要錢啊?”
他轉向身邊的吳道子:“畫聖,筆墨伺候。”
吳道子連忙點頭哈腰地鋪開一張巨大的畫紙。
江麟清了清嗓子,開始口述:“就畫,天曜城城破,皇宮大火,傀儡國主被吊死在城門樓子上,旁邊配一行字——‘降者不殺,頑抗者如此!’”
“再畫,大耀國庫被開啟,金銀珠寶堆積如山,所有投降計程車兵,每人分一大袋金子,喜笑顏開,旁邊配一行字——‘棄暗投明,共享富貴!’”
“還有,畫那些逃跑的貴族,被咱們的龍人軍團追上,一個個穿成糖葫蘆,旁邊配字——‘凡助紂為虐者,雖遠必誅!’”
“……”
吳道子一邊聽一邊畫,手速快得出現了殘影。
王莽在一旁聽得眼皮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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