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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想改口，已經晚了。
警察盯著他。
“還有一本真賬？”
姨父急忙擺手。
“我說錯了。”
周亮也反應過來，轉身想跑。
我堵住門口。
“表哥，來都來了，聊兩句唄。”
周亮瞪著我。
“滾開。”
姥姥一柺杖敲在他腿上。
“跟誰倆呢？”
周亮疼得直吸氣。
姨父家裡根本沒進賊。
周亮接到大姨的電話，聽說保管櫃被開啟，慌得去翻保險櫃。
鎖卡住了，他以為有人動過。
警察隨後從保險櫃裡找出另一本賬。
那上面記著姨父這些年拿舅舅的舊事嚇唬別人，從親戚手裡收了多少錢。
所謂的族裡公賬，也進了他自己口袋。
修祠堂收了八十萬，只花十幾萬刷牆鋪地。
給老人看病收了三十多萬，真正交到醫院的只有零頭。
連大爺爺每月領的養老錢，他都扣下一半。
大爺爺聽完，柺杖直接砸到姨父身上。
“你連我的錢都吞？”
姨父抱著頭躲。
“爺，我替你存著呢！”
大爺爺罵道：“存你肚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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