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見此便上前握手:“森川同學的名字我也多有耳聞呢,我是降谷零,請多關照。”
金髮青年的回應不卑不亢,就連回握也都彬彬有禮。
但一旁的日露芽衣卻緊張的不得了,生怕阿雪在握手時像之前對教官那樣,一個過肩摔將人摔出去。
但森川雪並沒有那麼做,在經過握手後,就沒再看他,而是轉向一旁的諸伏景光。
而這次介紹寒暄就沒有方才和降谷零那般的劍拔弩張了,兩個人禮貌的握了握手,相互叫喚了名字,和剛認識的普通同學那般。
見森川雪之後再沒有動作後,不僅僅日露芽衣,對面的兩個人也暗暗鬆了口氣,畢竟森川同學剛才真的很像要打人的架勢呢。
諸伏景光主動破冰:“兩位怎麼這個時候來到資料室?”
日露芽衣笑著回答:“我們是來找一些資料,沒想到正好撞見諸伏同學和降谷同學。”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兩位請便。”資料室不僅僅一臺電腦,說完,日露芽衣就拉著森川雪去另一邊的角落裡去了。
而降谷零也表示是時候該離開了,但諸伏景光遲疑了一會,看向一旁角落裡的兩人,最後還是表示自己還有點東西要查,讓零先走。
重新坐下的諸伏景光看向角落裡的兩人,對方正專注的找什麼東西,他這邊看不到她們那邊螢幕。
但同樣她們那邊也看不到他這邊的內容,最後他還是調出了長野縣殺人新聞,專注其中。
就在他看著新聞陷入自己的情緒不可自拔時,耳邊忽然傳來碎碎的交談,喚回了他的思路。
他抬頭一看,是角落裡兩人傳來的,雖然她們特意壓低了聲音,但奈何資料室太靜了,還是傳到了他的耳中。
“這上面也沒有啊,那傢伙出來的具體日期,不是說警察學院的資料室和警察系統是相連的嗎?怎麼這都查不到。”日露芽衣苦惱道。
森川雪專注的盯著螢幕敲鍵盤,回應道:“我記得就是這幾年了,雖然具體哪一年還不清楚,但應該就是最近了,等哪天休假咱倆直接去問問就知道了。”
日露芽衣長嘆一聲,忍不住吐槽:“我說楓那傢伙怎麼最近魂不守舍的,今天中午我去買汽水,託他給你帶飯,以前他早就蹦高去了,今天他居然給忘了!”
森川雪:“他後來下午的時候他不是又買了嗎,況且忘了也沒什麼大不了吧,我也不是很餓,我又不差他一頓飯。”
日露芽衣:“那也很不對勁啊!那傢伙平時總是動不動就粘著你,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開。
如今卻好幾天不見人,一問他們班同學,說他一到休息時候就沒影,我說他怎麼不在你面前晃悠了,原來是這混蛋要出獄了!”
森川雪:“……拜託,不要把這種事作為判斷的標準好嗎!”
日露芽衣笑瞇瞇道:“有什麼嘛,傻子都看出來你倆之間的情況了,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
“不過這層窗戶紙從高中就有了,結果到現在還沒捅破,讓我一度懷疑他青野楓是不是男人。”
“我家阿雪這麼漂亮,居然不想著趕緊抱緊帶走,也不怕有人半路截胡。”
“誒,你覺得方才的降谷同學怎麼樣,金髮帥哥還成績好能力高,很適合你呀!”
森川雪表示無語,差點跳的三米高,連聲音都下意識拉高了:“適合什麼?適合當手下敗將嗎?那倒是還挺適合的!”
日露芽衣連忙拉住她:“誒誒,開個玩笑嘛,誰讓你但逢考試就去要人家的成績單。”
“平時你也不是個暴躁的人,見人家反應那麼大,這才沒忍住嗑你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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