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陽,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你這樣做一定會得罪諸多尊者,連師祖都會為之震怒!”
慶陽眸光微斂,瞥向桌臺上供奉的一支玉瓶。
“師兄,你莫非忘記是誰害你變成這般模樣?若沒有我你早已魂飛魄散,我已下定決心你不必再勸。”
玉瓶沈寂少許,在慶陽起身之後才發出低沈的聲音。
“或許……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治癒你的傷勢,別……”
聲音越到後面越小,似乎連他自身都喪失了底氣。
“你認為我等得起嗎?留給老朽的時間只剩最後這五日,我還怕得罪那些人嗎?師兄還是一如既往的優柔寡斷,都到了這個時候還認為我們仍有退路。”
玉瓶陷入一片死寂,不再發出任何聲響,慶陽眸光越發冷冽,遂不再等待。
“晏老。”
“卡啦——”
房門被緩緩拉開,現出一位年邁的老者,正是此前為江無浪等人引路的老者!
“老爺,屬下已經安排妥當,所有曾與那件事有過關聯之人已盡數抵達。”
慶陽面色稍緩,微微頷首。
“那些小老鼠如何了?”
“他們仍在城內,似乎在等待什麼訊息,在此期間購買大量引魂香圖謀甚大。”
慶陽冷哼一聲,“貪心不足蛇吞象,師姑又豈是他們能吞得下的。”
沈寂許久的玉瓶終於發出一道覆雜的聲音,“你居然早就已經開始動手了嗎?”
以前的師弟赤子之心心胸豁達,從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如今竟是連師尊的老友連同他都算計其中。
自己似乎有些看不清自己這位師弟了,他分明不該是這個樣子。
………
城內,一直到天色漸暗,來自六聖大學的各大小隊仍未出城,只不過他們的面色愈發難看。
“這麼久還沒有一點訊息,他們十有八九全栽在江無浪手中了。”
“不可能,他們小隊就團長江無浪能與九品碰上一碰,其他人再強也不過是七品,怎麼會是眾多九品的對手!”
“興許是那些人想獨吞擊殺江無浪的好處,卷著屍體跑路了。”
“笑話,當夏家、周家還有蘇校長是吃乾飯的?就憑他們這些貨色也想殺江無浪?”
“這些人不過是烏合之眾,意見不可能統一,這麼久還沒人回城通風報信多半是出了變故。”
“………”
相較於第一批追殺江無浪的隊伍,城內靜候之人的實力要強上數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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