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以前想用嘲諷擊垮我。
現在這些嘲諷變成了銳利的刀子,戳向了阮棠的心窩。
阮棠眼神飄忽,膝蓋一軟,畏畏縮縮地躲到了我父母身後。
親生父母也氣得痛罵阮棠:
“現在知道怕了?要怪就怪你自己,把事情鬧得那麼大。”
“本以為悠悠會讓我們出醜,結果居然是你讓我們出醜,你就是個跳樑小醜,簡直把我們的臉都丟光了。”
阮棠紅著眼眶,當場委屈地流下眼淚。
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
父母為了圓場。
也只得放低姿態向我求情:
“悠悠,爸爸媽媽對不起你,之前是爸爸媽媽態度不好,傷了你的心。”
“悠悠你放心,你擁有我們的血緣,你才是我們法定的唯一繼承人,阮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不過我們撫養阮棠這麼多年,總是有感情的,我們讓她給你道個歉,賭局的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
阮棠聞言。
眼中又重燃希望。
她擦掉眼淚挑釁地看著我。
我早就料到這一切,所以也自如地回應道:
“她可以不滾出阮家。”
“只要你們現在立遺囑並公證我是唯一繼承人,把該給我的股份、固定資產都給我,你們願意繼續撫養阮棠也和我無關。”
從他們對我冷言冷語嫌我胖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經不在乎這份父母親情了。
但原本就應當屬於我的家產,我絕不會拱手相讓。
“順帶說一句。”
“我之前會吃胖,是因為我要捐獻骨髓救一個小姑娘,證書就在我家的牆上掛著。”
“以後你們在嘲笑別人之前,最好弄清楚來龍去脈,任何人,都不該因為身材,就接受別人無端的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