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聽過這種詭異的病症。
如果道歉認錯就能喚醒沉睡的植物人。
那婆婆早就轟動整個醫學界了。
我目光落在婆婆身上,細細打量。
咋一看好像確實失去了意識。
可她輕輕顫動的眼皮根本藏不住。
“你們看,她根本就是裝的。”
“什麼植物人,就是她騙你們的手段而已!”
可我低估了婆婆在這個家的地位。
沒想到這話卻引爆了兄妹倆的情緒。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反駁。
“嫂子你太過分了!我媽這病二十多年了,無數專家醫生都束手無策,連病因都查不出來!你憑什麼汙衊我媽裝病!”
鄭宇帆急得不行:“林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不比你更瞭解我媽的病?”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查不出病因?那是因為她根本就沒病!”
“你就是以小人之人汙衊我媽!”
鄭宇星氣白了臉:“我媽都被你氣的昏迷了,你還在陰陽怪氣!剛進門就這麼歹毒,我真是瞎了眼!”
我在心裡冷冷一笑。
真是個老綠茶。
一輩子拿捏家人慣了。
如今剛娶進門的兒媳不受她拿捏,就立馬裝病賣慘。
我緩緩勾了勾唇角。
從臥室的抽屜裡掏出一個包布。
攤開在桌面上。
幾十枚細長的銀針整齊排列。
我緩緩開口:“既然如此的話,巧了。”
“我學針灸的時候,主攻的方向,正好就是喚醒植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