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針的瞬間。
床上的婆婆身體猛然一僵。
嘴唇用力抿成一條直線,連脖頸的青筋都隱隱冒了出來。
硬生生忍著不睜開眼。
我心底冷笑,這老東西。
倒是挺能扛。
我不慌不忙,緊接著落下第二針。
刺在她大腿外側。
這一處穴位痛感極強。
專治硬撐裝睡。
婆婆藏在被子裡的手猛地攥緊。
死死摳住自己的大腿皮肉。
身子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一旁的鄭宇帆見狀,立刻厲聲呵斥:“林悅!你夠了!”
“兩針了 我媽還沒醒,你還要折騰她!”
我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有些超出我的預料。
不應該啊,怎麼這麼能忍?
難道我婆婆真的是氣急攻心變成植物人了?
可她的身體是有反應的啊?
我咬了咬後槽牙,準備抬手再扎一針的時候。
鄭宇帆卻拖拽著我往外拉。
“夠了!我再也忍不了!現在就去民政局辦離婚!”
我整個人被他扯得踉蹌失衡。
隨後藉著慣性,手腕猛地一沉。
將最後一枚銀針刺入太陽穴。
下一秒,一道雷鳴的尖叫聲炸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