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趙大銓卻沒走。
還冷著臉徑直朝老謝家大門而來。
謝家大門立即開啟,謝遠威笑臉相迎:「村長,快進來喝杯茶。」
趙大銓掃了他一眼。
孬貨!
剛才家門都要叫人拆了,自己在家躲著不出,任由兩個小輩兒被人刁難。
還說是什麼上過戰場的老將軍。
呸!叫他說,怕不是拿貪來的銀錢,給皇帝買的爵位。
這樣的人,他高看不了半點兒。
「茶就不用了,我是來通知你們,今早衙門已經對所有的流民登記完成。」
「今年按照壯丁的人頭分荒,給你們家分配的是五股,每一個男丁算一股,一股需得開荒二十五畝地。(一畝約666平方。)」
說完他掃了眾人一眼,視線落在謝時瑜和謝時霽身上。
「你家老人和七歲以下的孩童不算,一共需開出一百二十五畝的生地,於一個月後提交。」
「否則將按延續軍備處置!」
「什麼?」
謝遠威吃驚。
「村長,這裡地勢起伏陡峻,即使是現成的良田,也多有碎石沙塊,一個月要整理出一百二十五畝地,幾乎不可能的!」
趙大銓沒好氣地頂他一句:「不然你們以為咱們軍戶村是什麼好地兒,讓你們來享福的?」
「時間緊任務重,你們今日安排好手裡頭的事兒,明天就得去上工,別沒事兒盡給村子添亂!」
趙大銓說完轉身,經過謝時錦時腳步微頓,將她從上到下地打量一遍,面無表情地走出院子。
等人一走,謝遠威臉色一沉,抄起板凳就朝謝時錦砸去。
謝銘釗一把拽過謝時錦,眉頭打結:「爹,你這是做什麼?」
「呵!做什麼?老子打死這個孽障,一天到晚在外面惹是生非。你倒是自己看看,這才過去幾個時辰?」
「她哪還有個消停的時候?」
蔡氏掃了眼三房幾人,垂著眼瞼子開口:「老三,不是大嫂為難你們,咱們如今可沒了侯府的風光,在外頭惹了事兒,也沒人兜底。」
「我家眠兒和瑞清王府還有婚約在,時錦這丫頭到底是養在鄉下,缺乏禮教。這一天到晚盡惹事兒,只怕這名聲早就傳出十里八鄉了。」
她說到這裡,嘴角撇了撇,「你們兩口子也別嫌我說話難聽,就她這樣,早晚得壞了咱家其他姑娘的名聲。」
「回頭若因著她,讓王府對咱們生了嫌隙,就算我這個當嫂子的不說,只怕爹孃也是不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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