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揹簍的東西肯定老值錢了!」
「不信。不信我跟你們所有人打賭!要是我輸了,我。我就把這些東西都賠付給你們!」
她哆哆嗦嗦,又梗著脖子死撐。
這副模樣落在眾人眼裡,活脫脫就是輸紅了眼的賭徒。
明明什麼資本都沒有,卻仍舊不肯認輸。
一人仗著身高,伸頭朝謝時錦抱著的揹簍裡瞅了眼,裡頭除了薄薄一層雜草,邊緣都透了竹筐的底。
只剩巴掌大點兒的空間,還能有值錢的東西才有鬼!
方才他們可是聽得清楚,她手裡那顆蛇膽至少能賣二百多文呢!
夠他們去暗娼風流一宿了。
幾個男人相互使了個眼色,最前頭那人站了出來:「來,我這裡押十文,賭錢掌櫃的贏!」
「我也來,我也出十文,同樣賭錢掌櫃的會贏。」
「也算我一個,我也賭錢老闆贏!」
錢桂笑得一副勝券在握,雙手高抬道:「大家且聽我一言。」
「錢某多謝諸位的抬愛,我廣源藥鋪向來是藥到病除,童叟無欺,歡迎大家以後看病抓藥都來我這裡。」
「錢老闆客氣,不過是個小乞丐發痴,咱們湊個樂呵!」
那人說完,就要去取蛇膽。
謝時錦一個側身閃過,狠瞪他道:「我東西還沒拿完,就還沒輸,你搶啥?」
「嘿你個不識相的,這揹簍都空了,你要是能變出十兩,爺這錢袋子都給你成不成?」
男人說著將腰間的荷包取下來,在她面前顛了顛,故意炫耀。
這可是他在碼頭抗了半個月的包,才掙來的。
二百二十五文,不老少呢!
曾暉作為見證人,方才眾人的賭注都放在了他手裡。
男人索性也把錢袋子放了上去,抓出揹簍裡最後一把草藥,「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吹牛皮的小乞丐揹簍裡就這點兒玩意兒,還敢跟全場打賭,這下是輸個徹徹底底嘍。」
「哈哈哈!臭丫頭,跟爺進屋吧!」
眾人看著謝時錦拼命抖動的肩膀,當她是徹底輸到嚇哭。
就連曾暉都無奈地搖了搖頭,「丫頭,以後做事得學著給自己留一線,別為了面子死撐。」
「謝謝曾大夫,我真沒有騙人。」
謝時錦這回真是說得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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